祇園把紙推給羅恩。
“六天裡。”
“至少兩次短任務。”
“一次完整外勤。”
“具體內容看本部調度。”
羅恩往下看。
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目標。
也沒有高額懸賞海賊。
寫得很明確。
巡邏。
護送。
臨時支援。
海上救援。
按實際任務安排。
這反而更像真考核。
……
羅恩看到最後一條。
停住。
“這個什麼意思？”
迪恩幾個人一起湊近。
最後一行寫著：
日常行動指揮，由副官羅恩負責。
桃兔中將保留最終指揮權。
非必要情況，不介入具體調度。
阿爾文抬頭。
“就是說……”
羅恩也抬頭。
幾個人一起看向祇園。
祇園端著咖啡。
很平靜。
“別看我。”
“接下來他說了算。”
羅恩指自己。
“又是我？”
“嗯。”
“您乾什麼？”
“看著。”
“還喝咖啡？”
“可以。”
“……”
羅恩低頭看了眼文件。
突然覺得澤法上午讓他“死”一次。
大概不是臨時起意。
……
祇園看著他。
“怕了？”
“那倒沒有。”
“就是覺得不公平。”
“哪裡？”
“我忙。”
羅恩指著她手裡的杯子。
“您喝。”
祇園想了一下。
把咖啡遞過來。
“那你喝。”
羅恩愣了。
真接過來喝了一口。
還熱的。
“現在呢？”
祇園問。
羅恩把杯子還回去。
“好一點。”
桌邊幾個人表情都變得有點怪。
阿爾文看看羅恩。
又看看祇園。
剛準備說什麼。
洛克已經一把捂住他的嘴。
“別。”
阿爾文掙紮兩下。
“唔？”
“聽我的。”
“今天你能活著回去。”
阿爾文安靜了。
……
羅恩當沒看見。
重新拿起任務文件。
“明天有安排嗎？”
祇園搖頭。
“目前沒有。”
“那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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