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園看著他。
“今天是你接任務。”
“我說那麼早乾什麼？”
羅恩歎氣。
“您現在是真準備一點都不管。”
“我不是來了？”
“那您負責什麼？”
祇園想了想。
“最終指揮。”
“還有？”
“看著你。”
“……”
比不管壓力還大。
……
八點十分。
第一次出航前會議。
這次跟前兩天完全不一樣。
三艘民船的船長都來了。
還有工程隊負責人。
四個人坐在對麵。
年紀最大的船長姓霍奇。
五十多歲。
進門以後看見羅恩明顯愣了一下。
又看了一眼祇園。
最後才坐下。
羅恩知道他在想什麼。
桃兔中將在後麵。
負責日常指揮的卻是個十九歲的本部上尉。
換誰都得多看兩眼。
……
“先說航線。”
羅恩沒繞。
直接把圖鋪開。
“本部出港以後。”
“前三個小時走主航道。”
“過白石浮標以後轉東南。”
“這裡。”
他點了點卡瓦島北側。
“別走。”
霍奇船長皺眉。
“北側近。”
“我知道。”
“我們以前走過。”
柯林接了一句：
“最近連續暴雨。”
“礁區水流變了。”
霍奇看他。
“你確定？”
“昨天的水文報告。”
柯林把資料推過去。
“淺礁沒變。”
“但兩個安全標記浮標偏了。”
“運輸船走那裡風險太高。”
霍奇翻了幾頁。
不說話了。
另一個年輕船長卻開口：
“繞西南要多三個小時。”
羅恩點頭。
“嗯。”
“那不就是平白多耽誤三個小時？”
“對。”
對方一愣。
大概沒想到羅恩承認這麼快。
“那為什麼——”
“因為物資晚三個小時。”
羅恩看著他。
“還是物資沉海裡。”
“我選前麵。”
屋裡安靜兩秒。
霍奇先點頭。
“繞。”
另外兩人也沒再說。
……
接下來是編隊。
三艘民船不能亂。
海軍護航艦不永遠壓在最前麵。
第一段主航道由海軍艦領航。
進入外海後。
霍奇的“北鐘號”在前。
另外兩艘保持距離。
海軍艦壓左後側。
遇到天氣變化。
由柯林先給建議。
船隊是否改航。
羅恩決定。
船隻本身出現問題。
各船長負責自己的船。
需要海軍協助再報。
……
年輕船長聽到這裡。
有些意外。
“海軍不直接管船？”
羅恩反問：
“你的船誰最熟？”
“當然是我。”
“那我管什麼？”
“……”
羅恩指了指海圖。
“我管船隊。”
“你管你的船。”
“真出事。”
“咱們再說誰幫誰。”
霍奇笑了一下。
“這話對。”
……
會議結束。
阿爾文湊過來。
“上尉。”
“嗯？”
“剛才那個船長是不是不太服您？”
羅恩正在收海圖。
“哪個？”
“年輕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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