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
“航向多少？”
柯林非常配合。
“東南偏東。”
“保持。”
“明白。”
成功轉移。
……
兩個小時後。
船隊離開本部附近主航線。
四周船隻開始變少。
風也大了。
柯林站在舵旁邊觀察帆旗。
雷蒙在高位。
卡森沒架槍。
隻是正常警戒。
整個上午都很平靜。
平靜到阿爾文已經開始打哈欠。
羅恩從旁邊經過。
“困？”
“不困。”
“嘴張這麼大？”
“吸風。”
“……”
羅恩沒理他。
……
十一點四十。
雷蒙忽然從上麵喊：
“左前方有船！”
甲板上的人精神了一點。
阿爾文的哈欠瞬間沒了。
“海賊？”
“別每次看見船就海賊。”
羅恩抬頭。
“什麼船？”
雷蒙舉著望遠鏡。
“小型商船。”
“旗正常。”
“航向……”
他說到這裡停了。
“怎麼？”
“它在往我們這邊靠。”
羅恩皺眉。
“多快？”
“挺快。”
“有沒有求救旗？”
“沒有。”
“炮？”
“看不到。”
卡森已經走向自己的位置。
羅恩沒攔。
正常準備沒問題。
……
距離慢慢縮短。
那艘小商船沒有撞過來的意思。
在船隊側前方減速。
一個男人跑上船頭。
開始揮手。
“海軍！”
“海軍！”
“等等！”
聲音隔著海麵傳過來。
迪恩拿起擴音電話蟲。
“說明情況！”
對方明顯喘得厲害。
“前麵！”
“前麵有海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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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文眼睛一下亮了。
羅恩都不用看。
就知道。
“你把表情收一收。”
“我沒有。”
“你嘴都咧開了。”
阿爾文立刻抿住。
……
迪恩繼續問：
“位置。”
商船上的男人大喊：
“東南！”
“一個小時左右！”
“他們在搶船！”
“幾艘？”
“我不知道！”
“我們跑得快！”
“後麵還有人沒出來！”
羅恩原本還有點散的神情慢慢收了。
柯林看向他。
“東南。”
“正好是我們航線。”
霍奇船長的電話蟲也在這時候接進來。
“海軍。”
“我們怎麼辦？”
羅恩看向前方三艘運輸船。
後麵六十六個平民。
還有整批救災物資。
再看那個逃出來報信的小商船。
前麵可能還有別的船。
……
祇園就站在艦橋入口。
沒說話。
真的沒管。
所有人都在等羅恩。
羅恩沉默幾秒。
“先別改航。”
阿爾文一愣。
“不是有人——”
“我聽見了。”
羅恩拿過電話蟲。
“霍奇船長。”
“在。”
“船隊減速。”
“三船靠近。”
“距離壓到原來一半。”
“別停。”
霍奇沒有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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