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過去。”
“工具呢？”
“……”
阿爾文低頭看了一眼哈克腳邊那一箱東西。
“那我多跑一趟。”
哈克搖頭。
“別折騰。”
“把船靠近一點。”
柯林直接回：
“現在不能貼。”
“浪起來了。”
“硬靠容易撞。”
場麵安靜一秒。
所有人一起看向羅恩。
……
羅恩看了看兩船距離。
又看風。
“繩橋？”
哈克搖頭。
“太晃。”
“那就不讓人過去。”
阿爾文急了。
“可帆——”
“帆又不是非得完整留下。”
羅恩看向哈克。
“卡住的繩在哪？”
“前桅右側。”
“能從這邊打斷嗎？”
哈克想了一下。
又看向卡森。
“如果看得清。”
“可以。”
卡森已經拿起槍。
“我試。”
羅恩補了一句。
“先讓紅榆號甲板清人。”
“別拿船員陪你試槍。”
“明白。”
……
紅榆號很快把前甲板清空。
帆索在風裡繃得筆直。
船身不斷起伏。
卡森趴在艦橋側邊。
瞄了幾秒。
沒開。
阿爾文忍不住問：
“看不清？”
“看得清。”
“那怎麼——”
“船在動。”
卡森回了一句。
“你要不要替繩子站那兒？”
阿爾文閉嘴。
又等了十幾秒。
砰！
第一槍擦過去。
沒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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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打中了索外層。
卡森重新壓住。
砰！
第二槍。
繩索猛地崩開。
失去牽製的前帆嘩地甩向一側。
紅榆號明顯晃了一下。
很快重新穩住。
電話蟲那邊傳來船長的聲音。
“收下來了！”
哈克問：
“桅杆呢？”
“沒事！”
“滑輪？”
“裂了一個！”
“先別修。”
哈克喊道。
“綁死！”
“等進背風區再動！”
“明白！”
……
阿爾文鬆了口氣。
“這也行。”
卡森開始收槍。
“能不讓人過去。”
“就別過去。”
羅恩聽見。
看了卡森一眼。
“這句不錯。”
卡森動作停了停。
“誇我？”
羅恩很自然。
“陳述事實。”
祇園在後麵差點嗆到。
卡森沉默兩秒。
“中將教得好。”
羅恩：“……”
這幫人學壞了。
……
下午三點十分。
四艘船終於繞進岬角島東側。
風一下小了不少。
外麵的海麵還在起伏。
這裡卻已經能正常操作。
船隊沒有下錨擠成一團。
柯林安排四艘船分開停。
留出轉向空間。
紅榆號這才開始修前帆。
哈克帶人過去。
這次船穩了。
羅恩沒攔。
……
米婭也沒閒著。
之前黑脊礁救回來的十八個人還在海軍艦上。
附近巡邏隊隻接了後續海賊處置。
傷員沒跟著移過去。
現在正好重新檢查。
羅恩路過醫療艙。
往裡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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