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點前後開始轉小。
柯林拿著最新記錄過來。
“主雨帶過去了。”
“現在能走。”
羅恩看向島外。
“浪呢？”
“還有。”
“但在降。”
“天黑前能過西南航段？”
“不能。”
柯林搖頭。
“最多走一半。”
“那就不走。”
“嗯？”
羅恩點了點海圖。
“今晚留這兒。”
“天亮再出。”
柯林沒馬上回答。
反倒笑了一下。
“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你還問？”
“你指揮。”
“總得讓你說。”
“……”
這話聽著越來越耳熟。
……
霍奇那邊很快同意。
年輕船長也沒再催。
四艘船重新安排夜間值守。
民船守自己的甲板。
海軍艦負責外圍警戒和通信。
迪恩排完表拿給羅恩。
羅恩看了一遍。
“我呢？”
“您沒排。”
“為什麼？”
迪恩抬頭。
“因為您昨天跟我們說。”
“指揮的人不該把自己塞進每一個班。”
羅恩沉默。
這話。
確實是他說的。
“那中將呢？”
祇園正從旁邊經過。
停了一下。
“我也不值。”
“憑什麼？”
“我中將。”
“……”
阿爾文在不遠處沒忍住。
噗地笑了一聲。
羅恩轉頭。
“你今晚第一班。”
笑容當場消失。
“不是迪恩排好了嗎？”
“現在改了。”
“上尉，您不能公報私仇。”
“我這是培養你。”
“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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