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地轟然炸開！
澤法拳頭落下的同時，麵前的人已經沒了。見聞色猛地捕捉到右後方的氣息，他轉肘便砸，黑刀卻沒像前兩次那樣去撞他的武裝色，而是貼著手臂一滑。
嗤啦！
澤法右肩衣袖裂開一道口子。
訓練場安靜了一瞬。
羅恩自己都愣了半拍。
然後澤法回身就是一拳。
“高興早了！”
“等——”
砰！
羅恩在沙地上滾出去七八米，最後趴著不動了。
阿爾文終於沒忍住：“這也算打中了吧？”
澤法瞪過去：“你要不要下來替他？”
“……我什麼都沒說。”
祇園慢悠悠走到羅恩旁邊，低頭看看他頭發裡的沙子：“還能起來？”
“您先別笑。”
“我沒笑。”
羅恩抬起臉，盯著她嘴角。
祇園抬手壓了一下。
沒壓住。
“哦。”
羅恩閉上眼，又趴回去了。
澤法卻已經往場外走，走出幾步才丟下一句：“那一下還行。電隻給你爭了半步，刀是你自己跟上的。”
羅恩悶聲道：“我現在記得最清楚的是您最後那拳。”
“那就更好。”
午飯時，羅恩剛端著餐盤坐下，米婭就從後麵按了一下他挨拳的肋側。
他差點把湯潑到迪恩身上：“你檢查就不能提前說？”
“提前說你會跑。”
“我能跑哪去？”
米婭瞥了一眼門口。羅恩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澤法正好換了件衣服進來，肩上那件被刀尖挑破的舊訓練服還搭在手裡。
阿爾文壓低聲音：“上尉，那一下到底算誰贏？”
羅恩夾菜的動作停住，認真想了想：“如果隻算衣服——”
“羅恩。”
澤法隔著半個食堂喊了一聲。
羅恩立刻低頭吃飯：“老師贏。”
祇園坐在對麵，筷子停在唇邊，肩膀輕輕抖了一下。羅恩抬眼看她：“您笑出聲也行，憋著更明顯。”
“吃你的。”
“您看，還是米婭好。”
米婭頭也沒抬：“下午再檢查一次。”
“……當我沒說。”
……
試行最後一天反而平靜得出奇。
沒有臨時調度，也沒人專門跑過來給他們出難題。上午訓練結束，幾個人窩在器材室裡收拾東西，阿爾文已經開始研究晚上去哪喝酒，卡森嫌他計劃得太早，哈克則蹲在角落拆自己的工具盒，從頭到尾沒參與。
十二點整，門被推開。
祇園拿著兩張紙走進來。
屋裡慢慢安靜。
“到點了。”
阿爾文第一個站直：“所以——”
“通過。”
就兩個字。
迪恩明顯鬆了口氣，洛克抬手拍了拍阿爾文後背，力氣大了點，差點把人拍到桌上。米婭還在整理藥箱，隻抬頭看了一眼，嘴角也彎了彎。
羅恩靠著櫃子沒動：“就這樣？”
祇園看他：“不然給你放炮？”
“慶祝一下也不是不行。”
“行。”她把第二張紙遞過去，“你先看這個。”
羅恩接過來，隻掃了最上麵兩行，臉上的笑就沒了。
“……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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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文一下湊了過來：“哪兒？”
羅恩伸手把他的腦袋推開，又低頭確認一遍。
沒看錯。
本部輪換駐防。
祇園率直屬艦隊進入新世界，以G-5為前沿駐泊點，執行周邊海域的巡航與高危支援。
暫定三個月。
屋裡剛才那點慶祝氣氛，瞬間變了味。
阿爾文眼睛卻越來越亮：“新世界啊。”
羅恩抬頭看他：“你為什麼這麼高興？”
“海賊多。”
“這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強的也多。”
羅恩沉默兩秒，把調令往祇園麵前一遞：“我建議把他單獨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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