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該收拾東西回家了。”
走廊裡靜了靜。
羅恩已經拆開文件袋。
“上尉。”
“嗯。”
“你沒聽見？”
“聽見了。”
“那你——”
“鶴中將給我留了張紙。”
幾個人的注意力被帶偏，連迪恩都湊近了一點。
羅恩把裡麵那張紙抽出來。
上麵確實隻有一行字。
——別急著管他們，先看。
下麵還有一個很小的“鶴”字。
阿爾文等了半天：“沒了？”
“沒了。”
“就這？”
羅恩把紙翻到背麵，又迎著光看了一眼：“你覺得她會用隱形墨水？”
阿爾文不吭聲了。
迪恩倒是笑了一下：“挺像鶴中將會寫的。”
羅恩把紙重新塞回去，目光越過窗戶，看向外麵的訓練場。剛才還在碼頭上擲骰子的三個海兵已經換了人似的，一個扛著負重跑，一個在打木樁，還有一個正被教官拿棍子追得滿場竄。
嘴裡罵得也很響。
確實得先看。
……
午飯是在G-5食堂吃的。
菜比本部粗糙得多，肉卻給得很實在。阿爾文剛坐下就把早上的事忘了大半，埋頭往嘴裡塞。羅恩沒那麼好的胃口，主要是隔壁桌那群人說話根本沒打算壓聲音。
“就是那個？”
“哪個？”
“桃兔中將的副官。”
“那個小的？”
“噓，人家本部上尉。”
“本部上尉怎麼了，前年來那個本部少校吐了三天。”
“那是暈船。”
“新世界暈船和挨打有什麼區別？一樣趴著。”
一桌人笑起來。
阿爾文的叉子停了。
羅恩繼續喝湯。
對麵祇園像根本沒聽見，慢條斯理地切著盤裡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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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隔壁又有人說：“我還以為能給桃兔中將當副官的，怎麼也得是個能砍人的。這個看著像寫報告的。”
阿爾文把叉子放下了。
這次羅恩先伸腿，在桌子下麵踩住他。
“吃飯。”
“他們說你。”
“我耳朵沒壞。”
“那你還——”
羅恩抬了抬下巴：“你看看他們。”
阿爾文憋著火掃過去。
那一桌六個人，手上幾乎都有傷。最靠外那個右耳缺了一塊，背對他們的老兵左臂還纏著繃帶。說話難聽歸難聽，腰上的刀和槍卻都擦得乾乾淨淨。
阿爾文又坐回去了。
隔壁卻有人端著餐盤站了起來。
“喂，本部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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