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降維打擊：你算計養老，我算計四九城的餐飲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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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被子翻滾了一陣，喘息聲漸漸平息。
爐子裡的煤塊“啪”地爆出一聲脆響，濺起幾點猩紅的火星子。
蘇清寒光潔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頭，皮膚上泛著層細汗。
她拿手背蹭了蹭額角貼著的碎發，呼吸還沒喘勻。
白皙的手指在陸乘風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
“剛才……老易那袋棒子麵，就那麼扔雪地裡，真糟踐了。”
她嗓音裡帶著點事後的慵懶，有點發啞。
“不過，解氣。這幫人天天算計，累不累啊。”
陸乘風順勢捉住她亂動的手，裹進手心裡。
掌心滾燙。
他下巴蹭著她柔軟的發頂，鼻腔裡噴出一聲冷哼。
“他算計的是咱們兩口子給他當孝子賢孫，端屎端尿。”
陸乘風扯過被角，把她露在外頭的肩膀掖嚴實。
“但我眼裡，可不隻有這個破四合院。”
“嗯？”蘇清寒翻了個身，半趴在床沿。
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亮晶晶的桃花眼盯著他。
爐火映在她瞳孔裡，一跳一跳的。
“你剛才說的大盤棋，到底怎麼下？真能把這四九城給吃下來？”
“吃下來不敢說，撬動個半壁江山還是有把握的。”
陸乘風從枕頭底下摸出半盒大前門。
磕出一根叼在嘴裡，沒點火，就乾咬著煙嘴。
那股辛辣的煙草味兒在舌尖化開。
他半眯著眼，視線穿過昏暗的屋子，落在對麵那口鐵鍋上。
“媳婦，你想想。我這二十二級主任的帽子，看著光鮮，說白了也是個死工資。”
“軋鋼廠上萬張嘴要吃飯。米麵糧油、肉蛋菜蔬，這采購渠道全攥在我手裡。”
陸乘風手指在被麵上敲擊著，一下一下，節奏沉穩。
“這就是本錢。我憑什麼要跟賈東旭搶那一畝三分地？跟傻柱爭誰在院裡更橫？”
“那是小孩兒過家家。”
他轉過頭，看著蘇清寒，眼底閃著銳利的精光。
“豐澤園、萃華樓、東來順。這四九城數得上的大飯莊子，哪家不缺緊俏物資？”
“哪家不缺鎮場子的硬菜秘方？”
蘇清寒是個通透的，一點就透。
她猛地坐直身子，被子順著肩膀滑落，露出一片白膩。
“你是說……拿廠裡的采購渠道做人情，再用你的廚藝入股？”
她壓低嗓門，聲音裡透著興奮的顫音，“這……這不算投機倒把吧？”
“算個屁。”
陸乘風一把將她拉回被窩，翻身壓住被角，免得進冷風。
“這叫技術交流。我不拿回扣，也不倒賣公家物資。”
“我幫他們大飯店牽線搭橋，搞點廠裡用不上的下水、邊角料。順手在他們後廚點撥幾道國宴菜的做法。”
他捏了捏蘇清寒的鼻尖。
“這叫‘客座顧問’。他們給我分紅，拿分紅的錢，咱們去買古董、買金條、囤房子。”
“等到風向一變……”
陸乘風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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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合院裡的禽獸，還在為半兩棒子麵狗咬狗的時候，咱們早坐在吉普車裡，看著他們要飯了。”
蘇清寒聽得心跳加速。
在野戰部隊待過的女人，骨子裡就不安分，最喜歡這種刀尖上起舞的刺激感。
她反手摟住陸乘風的脖子。
“陸乘風，你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我算是上了賊船了。”
“上了我的船，這輩子就別想下去了。”
陸乘風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頭堵住她的嘴。
屋外，北風呼嘯得更猛烈了。
屋裡，卻燒起了一把燎原的大火。
……
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瓦簷上的白霜還沒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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