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街道辦送來錦旗，陸家成了四合院唯一的先進標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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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鏘——”
銅鑼響得刺耳，震得房簷上的積雪撲簌簌往下掉。
陸乘風剛邁出食堂大門。
冷風卷著雪粒子直往脖領子裡灌。
他下意識地緊了緊中山裝領口，眼皮撩起，掃向前院。
交道口街道辦的隊伍，浩浩蕩蕩地擠進了軋鋼廠的廠區。
王主任走在最前頭，穿著件厚實的軍綠色大衣，雙手凍得通紅。
懷裡卻寶貝似的抱著個長條狀的紅布卷。
後麵跟著倆敲鑼打鼓的小乾事，動靜鬨得跟過年似的。
“陸主任！”
王主任眼尖，隔著大半個操場就瞅見了他。
腳底下步子邁得飛快，踩在碎冰上“哢嚓哢嚓”響。
“哎喲，可算找著你了。走走走，回你們院！這榮譽，得當著全院街坊的麵給你掛上！”
陸乘風嘴角勾起一抹閒散的笑。
他也沒推辭。
單手推過旁邊停著的飛鴿自行車，跨步上車，腳蹬子一踩。
“王主任，您這陣仗搞得，我這耳朵都快聾了。”
“必須搞大點！”王主任瞪圓了眼，聲音在風裡有點發劈。
“要不是你機靈，把那封信拿出來，易中海那個老狐狸還不知道要騙咱們基層乾部多少年！”
“你這叫為民除害！不表彰你表彰誰？”
一行人吹吹打打，穿過胡同。
震天的鑼鼓聲，早把南鑼鼓巷95號院裡的禽獸們全炸出來了。
易中海還病在床上，臉色蠟黃。
聽見外頭的動靜，他強撐著坐起來，劇烈咳嗽著，肺管子像拉風箱。
“外麵……咳咳，什麼情況？”他扒著窗沿，渾濁的眼珠子往外瞅。
一大媽端著個豁口碗，裡麵是黑糊糊的藥渣子，歎了口氣。
“老易，你就別操心了。聽著像是街道辦來人了。”
前院。
劉海中夾著個破本子，縮在水槽子後頭。
閻埠貴推著膠布眼鏡，踮起腳尖往門外張望。
“哎喲喂！這可是大陣仗！”閻埠貴咽了口唾沫，眼底全是羨慕嫉妒。
“這紅布包著的……八成是錦旗啊！”
話音剛落。
陸乘風推著車，領著王主任一行人，跨過了高高的門檻。
鑼鼓聲瞬間充斥了整個中院。
刺耳的回音在牆壁間撞擊，震得人頭皮發麻。
“街坊們！都出來一下！”
王主任站在老槐樹底下，大嗓門一扯。
手裡那個紅布卷猛地往下抖開。
一麵鮮紅的絨布錦旗，在冬日灰白的天光下，紅得刺眼。
上麵用金線繡著八個大字。
“剛正不阿，反腐標兵！”
下頭還有一行小字：贈紅星軋鋼廠食堂主任陸乘風同誌。交道口街道辦。
這八個字。
像是一個個響亮的巴掌，清脆地抽在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臉上。
哪怕他們沒敢出來看。
躲在屋裡的易中海，聽著王主任在院裡大聲宣讀表彰詞，氣得一口氣沒倒上來，直接暈死在炕上。
“陸乘風同誌，這麵錦旗，你拿著！”
王主任鄭重其事地把錦旗遞給陸乘風。
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握著陸乘風的手搖了搖。
“這院裡，前有易中海貪汙孤兒活命錢，後有何雨柱拿菜刀行凶。”
王主任厭惡地掃了一眼周遭縮頭縮腦的街坊。
目光冷得掉冰碴子。
“烏煙瘴氣！簡直給新社會抹黑！”
她轉過頭，看著陸乘風，眼神瞬間變得溫和。
“唯獨你們陸家，敢於同這種惡勢力作鬥爭。從今天起，你們家就是這南鑼鼓巷95號唯一的先進標兵戶！”
王主任刻意提高了音量，讓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以後這院裡，誰要是敢無事生非，敢找標兵戶的麻煩，那就是跟街道辦作對！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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