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漸漸弱了下去，變成了痛苦的抽噎。
那兩根手指頭腫得像晶瑩剔透的小豬蹄，通紅發亮。
陸乘風踩滅了煙頭。
走到水槽邊，單手捏住那個鐵夾子的兩端。
也沒見他怎麼用力。
大拇指在卡扣上輕輕一按。
“哢噠。”
彈簧鬆開。
鐵齒張開了一道縫。
賈東旭趕緊把棒梗的手抽了出來。
棒梗連站都站不穩了，直接癱在賈東旭懷裡，滿頭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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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頭沒斷，就是皮肉傷。這辣椒精的滋味，夠他記一輩子了。”
陸乘風把那個帶血的老鼠夾隨手扔在水槽旁邊。
發出當啷一聲脆響。
“這夾子送你們了。留著當個傳家寶，以後想偷東西的時候，拿出來看看。”
他轉身，拉過蘇清寒的手。
“媳婦，走。這餃子都快涼了，咱回家接著吃。”
兩人沒理會背後賈張氏惡毒的咒罵。
並肩走回後院。
“吱呀。”
門關上。
屋裡的溫度瞬間包裹了全身。
桌上的餃子還冒著絲絲熱氣。
陸乘風坐下來，夾起一個餃子塞進嘴裡。
“這醋有點酸了，明天得換個牌子。”他嘟囔了一句。
蘇清寒倒了杯熱水，抿了一口。
眼角帶著笑意看著他。
“你剛才那一下，算是把賈家的根兒都給拔了。那孩子以後看見你，估計得繞著走。”
“不拔根，春風吹又生。”
陸乘風靠在椅背上，長腿交疊。
“這院裡的人，你退一尺，他們就敢進一丈。隻有打斷了他們的骨頭，他們才知道疼。”
他抬頭看了一眼窗外。
雪下得更大了，紛紛揚揚地掩蓋了一切罪惡的痕跡。
第二天。
大年初一。
按理說，這天早上街坊鄰居都要互相串門拜年，討個吉利。
但南鑼鼓巷95號院，出奇的安靜。
賈家正屋的門死死關著，連個縫都沒開。
棒梗疼了一宿沒睡，發起了高燒，嘴裡一直在說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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