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解下圍裙，拿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這叫開水白菜。趁熱。”
書房。
大領導穿著件寬鬆的灰呢子中山裝，靠在藤椅上。
臉色有些蠟黃，眉頭緊皺著。
麵前的茶幾上，擺著幾道精致的小菜，卻連一筷子都沒動。
“首長，新來的師傅做的。”
勤務員小心翼翼地把那個白瓷湯碗放在茶幾上。
大領導撩起眼皮，掃了一眼。
“清湯寡水。”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疲憊。“這廚子是拿我當和尚打發了？”
話音剛落。
那股子清冽又醇厚的香氣，直愣愣地鑽進他的鼻腔。
大領導愣住了。
他鼻翼微動，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拿起桌上的白瓷湯匙，舀了一勺清湯，吹了吹，送進嘴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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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猛地瞪大，眼底的疲態一掃而空。
這看似白開水的湯，竟然包含著如此濃鬱的鮮香！
雞肉的醇、豬骨的厚，完全融合在一起，卻沒有一絲油膩。
溫熱的湯汁滑進胃裡，像是一股暖流，瞬間熨平了這幾天的脹痛。
他又夾起那棵白菜心。
“哢嚓。”
清脆爽口。
吸飽了高湯的白菜，鮮甜得讓人不可思議。
大領導沒再說話。
一口接一口。
不到三分鐘，一碗“開水白菜”連湯帶水，吃得乾乾淨淨。
甚至還破天荒地讓勤務員盛了一碗白米飯，就著剩下的幾口湯全扒拉進了肚子。
“好！好一招返璞歸真！”
大領導放下筷子，拿白手帕擦了擦嘴。
臉色紅潤了不少，精神頭也全回來了。
他滿意地拍了拍大腿。
“去，把那個廚子叫過來。”
大領導靠在椅背上，眼睛裡閃爍著讚賞的光。
幾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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