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傻柱偷學廚藝炸了鍋，楊廠長震怒：滾去燒鍋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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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霧還沒散，軋鋼廠後廚的煙囪已經吐出白煙。
胖子馬華圍著臟兮兮的白圍裙，正拿抹布死命擦著切菜案板。
“嘎吱——”
小食堂後門被人推開條縫，溜進來一股刺骨的邪風。
傻柱縮著脖子，像隻偷油的老鼠，輕手輕腳地擠了進來。
他那身藍工裝上，還帶著股揮之不去的旱廁氨水味兒。
馬華鼻子一聳，眉頭瞬間擰成了麻花。
他手裡的抹布直接甩在案板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哎哎哎！何雨柱，你乾嘛呢？這可是陸主任的專屬小廚房！”
馬華指著傻柱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你那身上什麼味兒啊，別把這兒的精細糧給熏臭了！”
傻柱老臉一漲，紅得像個猴屁股。
他趕緊把兩隻沾滿黑泥的手往褲腿上蹭了蹭。
“去去去，你個幫廚的胖子懂個屁！”
他壓低嗓門，眼神賊溜溜地在案板上的一塊帶皮五花肉上打轉。
“今兒上麵有領導來視察，我可是得了楊廠長特批，來這兒露一手的！”
他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馬華半信半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廠長特批？拉倒吧，這五花肉可是陸主任點名要拿來做紅燒肉的。”
“你要是敢動，等陸主任開會回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少拿那姓陸的嚇唬我！”
傻柱一聽到陸乘風的名字，後槽牙咬得咯吱響，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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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就是仗著切菜快點，論真本事，他那點三腳貓功夫能跟我老何家的譚家菜比？”
傻柱一把推開馬華，大步走到案板前。
“讓開，瞧好了，今兒讓你開開眼，什麼叫正宗的譚家菜紅燒肉！”
馬華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撞翻了旁邊的泔水桶。
他捂著腰，疼得齜牙咧嘴，還想上去攔。
傻柱已經一把抓起了那把薄如蟬翼的桑刀。
可是，幾個月沒碰菜刀，加上天天掃大糞。
傻柱的手指關節早就僵硬了，凍瘡甚至裂了口子往外滲著黃水。
這把陸乘風用得行雲流水的桑刀，在他手裡沉得像塊生鐵。
“當！”
一刀砍下去，五花肉沒切斷，刀刃反而卡在了案板裡。
傻柱手腕猛地一扭，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刀拔出來了，但那塊方方正正的五花肉被切得七扭八歪。
厚的一寸，薄的連皮都沒連上。
像狗啃的一樣。
馬華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吹了聲口哨。
“哎喲喂，何大廚，您這刀工是讓旱廁的蒼蠅教出來的吧？”
“這切的是肉嗎？我奶切豬草都比這利索。”
傻柱臉上掛不住，狠狠瞪了馬華一眼。
“閉嘴！懂個屁，這叫粗獷！肉在鍋裡一燉，全化了！”
他強忍著手腕的酸痛，手忙腳亂地把那堆碎肉劃拉進大鐵鍋裡。
爐膛裡的火本來是封著的，隻剩下暗紅色的煤渣。
傻柱為了趕在陸乘風回來前把菜做完，抓起一瓢煤油，直接澆在煤塊上。
“轟——”
火苗瞬間竄起半米高，差點燒著他的眉毛。
鐵鍋燒得通紅，傻柱手抖著倒了小半碗菜籽油。
油溫還沒起來，他就急吼吼地把一大碗白糖倒了進去，想炒糖色。
“滋啦——”
白糖在高溫下迅速融化，冒出濃烈的白煙。
傻柱常年掃廁所，肺裡早被氨水熏壞了。
被這濃煙一衝，“咳咳咳！”
他捂著嘴猛咳起來，眼淚鼻涕全嗆了出來。
手裡的鍋鏟在鍋裡瞎劃拉。
糖色不到半分鐘就變成了焦黑的一坨，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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