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捐款泡湯，賈家婆媳狗咬狗，大半夜打得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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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北風順著門縫鑽進來，卷起地上的煤灰。
陸乘風坐在太師椅上，端起那隻掉漆的搪瓷茶缸子，喝了口溫水。
“等開春了，我帶你去琉璃廠。這四合院裡的日子太閒了，咱們，得乾票大的了。”
他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
目光越過窗外飛舞的大雪，仿佛已經看到那些蒙塵的國寶古董在向他招手。
蘇清寒靠在火爐邊，手裡捏著根通紅的鐵釺子撥弄煤塊。
火光映著她隆起的肚子。
“去那兒乾嘛？買些破瓷碗爛木頭回來占地方啊？”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指不自覺地撫摸著肚皮。
“你不懂。那可是……”
陸乘風話還沒說完，前院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
混雜著木板斷裂和粗口叫罵聲，穿透了風雪，直直紮進後院。
他挑了挑眉，放下茶缸子。
“聽見沒，這猴戲不但沒唱完，還升級成武打了。中院那對婆媳，估計是為了一口吃的，要啃對方的肉了。”
中院，賈家。
破木門被風吹得“咣當咣當”亂響。
屋裡連個火星子都沒有，冷得像個大冰窖。
賈張氏像頭沾滿泥水的母豬，一頭撞進屋裡。
她那張肥臉上全是爛泥，還混著易中海撓出來的三道血印子。
“天殺的老絕戶！他騙我！他沒掏錢！”
賈張氏一屁股跌坐在冰涼的青磚上，雙手拍著大腿，嚎得嗓子都劈了。
“我的四百塊錢啊！一分都沒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那件破棉襖吸飽了雪水，凍得邦邦硬，敲在地上直響。
炕上。
賈東旭下半截身子裹在發黑的破棉被裡，隻有一條腿露在外麵。
他餓得眼眶深陷，布滿血絲的眼珠子死死瞪著房梁。
聽到老娘的嚎喪，他煩躁地用僅剩的那條腿猛踹炕沿。
“別嚎了！嚎能當飯吃啊！老子餓得胃裡直冒酸水，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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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縮在牆角。
身上那件襖子本來就破，剛才在院子裡看熱鬨，又被風吹透了。
她雙手抱著肩膀，凍得嘴唇發紫，牙齒咬得格格響。
聽到賈東旭要飯，她木然地抬起頭。
“飯？拿什麼做飯？米缸底下連隻耗子都餓死了。”
她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牆。
賈張氏一聽，像被針紮了屁股一樣從地上彈起來。
她指著秦淮茹的鼻子，手指頭直哆嗦。
“沒米你不會去想辦法！你個喪門星，是不是想餓死我兒子！”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突然有了主意。
“去！去胡同口那幾個垃圾堆翻翻去！供銷社今天賣大白菜，肯定有人扔白菜梆子！”
秦淮茹愣住了。
那雙乾涸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大半夜的……外麵飄著大雪。你讓我去翻垃圾堆？”
她伸出那雙布滿凍瘡和紫紅裂口的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好歹也是個大活人，你讓我去跟野狗搶食？”
“大活人怎麼了！你嫁進我們賈家，就是頭牛也得拉磨！”
賈張氏眼看秦淮茹敢頂嘴，火氣更大了。
她四下摸索，一把抓起炕頭上那個用來納鞋底的錐子。
尖銳的鐵尖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你去不去！你個克夫的賤貨！”
賈張氏肥胖的身軀猛地撲過去。
手裡的錐子不管不顧地紮向秦淮茹的胳膊。
“我讓你偷懶！我讓你頂嘴！我紮死你！”
“嗤！”
錐子尖瞬間穿透了單薄的破襖子。
紮進秦淮茹的左小臂。
一陣鑽心的劇痛襲來，鮮血瞬間染紅了棉絮。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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