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聲巨響。
像被一柄大錘砸在天靈蓋上。
後門？
他瘋了似的衝出國營飯店後門，胡同裡空蕩蕩的，隻有滿地被風卷起的爛紙屑。
“秀蘭！李秀蘭！”
傻柱扯著嗓子在冷風裡嚎。
聲音在破敗的胡同裡回蕩，沒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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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塊錢。
他省吃儉用、連帶下個月的飯錢全搭進去了。
全沒了。
他腿一軟，直接癱坐在雪地裡。
寒風夾著雪花打在臉上，刀割一樣的疼。
原來這一切，都是個局！
什麼相親，什麼領證，全他媽是仙人跳！
大年三十的傍晚。
家家戶戶開始剁餡包餃子，院子裡飄散著肉香和醋味。
劈裡啪啦的鞭炮聲不絕於耳。
中院。
傻柱那間屋裡沒生爐子，黑咕隆咚的。
冷得像個冰窖。
他縮在炕角，像隻被抽了筋的死狗，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兩眼發直，死死盯著掉漆的房頂。
“啪！”
他突然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蕩的屋裡格外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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