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把檔案袋夾在腋下，恢複了平時那副老科學家的沉穩模樣，但那點微紅的眼角一時半會兒還退不下去，
“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去安排好具體事宜了。下午兩點在五號停機坪集合，車會來樓下接你們。”他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步子比來的時候輕快了不少。
蘇白點了點頭，目送錢無生走出門口。門關上之後，他又拿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然後走回床邊，重新在唐雪身旁坐下來。
“唉，老蘇啊，你還是太善良了。”關子雲端著已經吃了一大半的雲吞，從沙發上挪到了蘇白旁邊的那張折疊椅上，一屁股坐下來的時候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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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裡還含著半顆雲吞，聲音含含混混的，但語氣裡沒有調侃的意思，更像是某種老父親式的無奈。
“滾滾滾。”蘇白衝他揮了揮手，手勢跟趕蒼蠅差不多。
關子雲當然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趕走。他把最後一口雲吞塞進嘴裡，把碗往折疊桌上一放，正準備再叨叨幾句。
突然，床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好痛……發生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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