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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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錢無生在關子雲家門前站了有一會兒了。他抬手想敲門，手指都彎起來了，又放下，然後又抬起來。
走廊裡偶爾有路過的隊員跟他打招呼，他點頭應著，但心思明顯不在這上麵。
來回踱了兩圈之後，他深吸一口氣，曲起手指在門板上敲了三下。
“誰啊？”門內傳來一道含糊不清的聲音，聽著像是嘴裡塞著東西在說話。
門把手哢嗒一聲擰開了，關子雲穿著一件皺巴巴的T恤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雲吞，腮幫子鼓鼓囊囊的，筷子上還夾著一個正往嘴裡送。
他看到門口站著的是錢無生，咀嚼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快速把嘴裡的東西咽了下去。
“唉？錢老，你怎麼來這裡了？”關子雲的聲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眼角掛著一顆沒擦掉的眼屎。
“嗯……我來找蘇白。不知道他有沒有空。”錢無生猶豫了一會兒才說出此行的目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裡捏著一個檔案袋，捏得袋子邊緣都有點皺了。
關子雲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的時間不長，但關子雲那雙還帶著睡意的眼睛在錢無生臉上停的那一兩秒裡，分明已經讀出了他有話不方便在門口說。
關子雲沒有多問，側身讓開了位置，把筷子往碗裡一插，“那進來吧。”
錢無生連忙進到屋裡。客廳不大，窗簾拉著，隻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
空氣裡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關子雲那碗雲吞飄出來的蝦皮湯底的香氣，
他剛走進客廳，就看到蘇白正坐在床邊，手掌懸在唐雪的胸口上方，銀白色的光芒從他的掌心穩定地傾瀉下來。
唐雪躺在床上，蓋著一條薄毯，臉色比昨天稍微好了一點，但依舊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大黃趴在床腳，看到錢無生進來抬了一下頭，耳朵轉了轉，確認來人沒有威脅之後又把腦袋擱回了前爪上。
蘇白見錢無生進來，將掌心的光芒收了收，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錢老，你怎麼來了？”
“呃……”錢無生在客廳中間站定，手裡的檔案袋換了兩次手，嘴唇動了動又抿上。
關子雲在他身後把門帶上了，端著雲吞坐回沙發上，勺子舀湯的聲音在安靜的小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錢無生看了一眼關子雲，又看了一眼蘇白，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那個……蘇白啊，我們過一會兒可能就要去哀牢山那邊執行新的任務了。”
蘇白點了點頭，表情沒什麼變化。他走到折疊桌前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靠在桌沿上看著錢無生，“去就去唄，我又無所謂。”
喝完水他蓋上瓶蓋，注意到了錢無生臉上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嘴角彎了一下，“話說你這一副緊張的樣子乾嘛？生怕我拒絕？”最後這句明顯是在調侃。
“不完全是。”錢無生搖了搖頭，語氣沒有因為蘇白調侃而放鬆下來，反而比剛才更緊張了，
“主要是這次去哀牢山，不光是我們國家。美、日、俄、法、英等國都派了相對應的聯絡員加入了隊伍。”
“那我們國家呢？”蘇白疑惑地提了一嘴。
“隊伍大差不差，依然是林正英作為隊長，不過總部多添加了一個副隊長，名叫秦風。”錢無生說完這個名字之後，
手在檔案袋上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紙張被捏得發出輕微的脆響。
蘇白看著錢無生這副猶豫的樣子，腦子裡的線索自動拚到了一起。
多國聯合行動，臨時加派的副隊長，錢無生說到一半就不敢往下說的態度——這個叫秦風的人是什麼來曆，被派來做什麼的，他心裡多多少少已經猜到了。
應該就是他猜測的“控製”派的人，被安插進隊伍裡來盯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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