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目光落在洛酒身上。
“說說你吧。”
古長青收起慵懶，語氣多了一絲正經。
“當年你殺得禁區至尊聞風喪膽，為何後來要多次轉世？”
提到往事，洛酒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蒼涼。
她解下腰間的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酒。
辛辣的酒液入喉，卻暖不熱她眼底的寒意。
“第一世，我戰死在黑暗動亂中，帶著殘軀回到瑤池，坐化於樹下。”
洛酒聲音低沉，“後來我借瑤池秘法，保留了一絲真靈，轉世重修。”
她抬起頭，看向蒼穹，目光仿佛穿透了東域的天空，看到了無儘的星河。
“但這百萬年來，天地大變。”
“除了第一世，我後麵的轉世，都沒有能力再次證道天命，成就當世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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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酒握緊酒葫蘆，指節泛白。
“幾次走到帝路儘頭，都失敗了。”
“有兩次，我另類成道，戰力匹敵大帝，但……”
她聲音發顫，“都被黑暗埋葬了。”
古長青目光微動。
他掛機了百萬年，雖然修為每天都在翻倍，但他一直待在瑤池，對外界的變故並不關心。
“禁區裡的老怪物發動黑暗動亂？”古長青問。
“不止。”
洛酒搖搖頭，眼中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仙路被黑暗徹底覆蓋。”
“這已經不是那些生命禁區裡的至尊發動動亂那麼簡單了。”
她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前幾世戰死時看到的畫麵。
殘破的宇宙。
斷裂的星空古路。
不可名狀的黑血汙染了仙門，一具具大帝的屍骸在黑暗中沉浮。
“黑暗深處，有更恐怖的存在。”
洛酒聲音極低，“他們在俯視諸天，收割大帝。”
“所謂的成仙路，根本就是一個陷阱，隻要有人試圖證道，就會引來清算。”
仙池畔陷入死寂。
微風吹過，蟠桃樹葉沙沙作響。
這等涉及萬古棋局的秘辛，足以讓任何一尊大聖甚至準帝道心崩潰。
古長青聽完，沉默了片刻。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清脆的響聲。
“行了，知道了。”
古長青打了個哈欠，重新端起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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