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收割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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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池畔。
水霧氤氳，靈氣凝結成細小的水珠，掛在蟠桃古樹青翠的枝葉上。
洛酒靜靜站在樹下。
她的視線越過重重宮闕，落向瑤池山門的方向。
那裡，一龜一龍兩隻準帝級別的太古大能，正被大道鎖鏈死死拴在石獅子旁，像兩條看門狗般趴在地上。
“北域……不知道能否抵擋這些太古王族的入侵……”洛酒低聲呢喃。
“嘀咕什麼呢？”
一道平淡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耳畔響起。
洛酒渾身一緊，猛地轉頭。
古長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側，一襲青衫纖塵不染，手裡端著那盞白玉茶杯。
“沒什麼。”洛酒垂下眼眸，神色恢複了慣有的清冷。
“真的沒什麼？”古長青吹了吹茶水，水麵蕩起一圈圈漣漪，“真的不需要我出手，去北域走一趟？”
洛酒猛地抬頭，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師尊都知道了？”
古長青抿了一口茶，語氣隨意：“天上地下，隻要是我想知道的，就沒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洛酒低下頭，沒接話。
她知道這位師尊實力深不可測，連準帝都能當成泥鰍拍。
但天下之大，八域遼闊，更有那神秘莫測的妖神和生命禁區……
但幾乎全知全能？
這話說得太滿了。
古長青瞥了她一眼：“怎麼？不信？”
洛酒在心裡嘀咕：“實力是很強，但這話還是有吹牛的成分。”
“那為師也沒你能吹牛啊。”古長青放下茶盞，淡淡說道。
洛酒雙眼微睜，清冷的臉上終於繃不住了。
“師尊！”洛酒後退半步，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我……我都封閉心神了，你竟然還能偷聽到我的心聲？”
到了她這個境界，神魂自成一界，封閉心神後，即便是大帝在世，也絕無可能悄無聲息地窺探她的想法。
隻要窺探，她必然能夠知道！
“啪。”
古長青抬起手，不輕不重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敲了一下。
“什麼偷聽，說得這麼難聽。”古長青收回手，“我這是光明正大地聽，你那點心思，在為師麵前比白紙還乾淨。”
洛酒捂著額頭，一時語塞。
古長青轉過身，看著仙池中央那棵遮天蔽日的蟠桃古樹。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洛神啊洛神。”
古長青背對著她，語氣幽幽，“你第一世在瑤池證帝，多次轉世，曆經百萬年沉浮，最後還是拜入我瑤池門下。”
他轉過頭，看著僵在原地的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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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跟瑤池的緣分。”
“洛神”二字一出，洛酒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死死盯著古長青，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百萬年來，她不斷轉世重修的秘密，無人知曉。
哪怕是這一世的冰雪神宮宮主，也隻當她是個體質特殊的絕世天才。
他怎麼會知道？
洛酒順著古長青剛才的視線，看向那棵紮根在仙池中的古樹。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百萬年前，她性烈如火，嗜酒如命，每次惹了禍，就把酒壇藏在樹洞裡。
後來她證道成帝，獨鎮星空古路三千載，歸來時帝甲儘碎。
她把那半截戰矛插在樹根旁，拍著樹乾說：“老樹，你的桃子被我吃完了，我擋不住這亂世啊。”
時隔百萬年，見證她第一世證道，知道她所有底細的……隻有那棵樹。
“師尊，你……你難道是……”洛酒指尖發顫，指著那棵蟠桃仙樹。
“不錯。”
古長青點點頭，神色坦然。
“我正是那棵樹。”
“你當年埋的那壇極寒仙釀，可是吸收了我釋放出來的不少仙氣，不然你以為它憑什麼能蛻變成仙道佳釀？”
洛酒腦子發懵。
她看了看古樹，又看了看眼前的青衫青年。
“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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