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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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進門就問：“媽，傻柱和雨水那倆運氣真不賴啊，愣是認了羅城當乾爹。
何大清跑了，好歹還有人管他倆。”
賈張氏一撇嘴：“八成是何大清找的人，不然哪有這麼巧？剛認完乾爹，轉頭就跑保城給人當拉幫套去了。”
“媽，你說羅城乾嘛要收他倆？他自己都沒娶媳婦呢，先弄個乾兒子乾閨女，是不是怕老了沒人給他送終？”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
“要說易中海還差不多。
那老小子這輩子注定是絕戶命，天天喝那些湯藥找什麼老中醫，屁用沒有。
羅城要真有毛病？沒聽說過。
外頭都說他相好的好幾個，就是不成家。”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這話咱娘倆在家裡說說拉倒，別出去瞎咧咧。
羅城可不是什麼善茬，上次老太太家玻璃，保不齊就是他砸的。”
“你放心，我又不傻。”
“就你還覺得自己聰明？”
賈張氏冷哼一聲，“對了，明年軋鋼廠不是要搞八級工製度嗎，你能拿幾級？四級有把握沒？”
賈東旭臉一垮。
“媽，我才當上初級工一年，能考個二級就不錯了。”
“廢物一個，跟你爸學了這麼多年，就這點出息？”
賈張氏張口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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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被噎得說不出話，讓他媽罵得差點自閉。
看他連聲都不敢吭，賈張氏更來氣。
“手藝不行就趕緊找個師傅，讓人多教你點技術。
現在咱娘倆餓不著，以後你還得養老婆養孩子。
光靠你那個二級工工資，能混個溫飽就不錯了。
你媽還指望著跟你享福呢。”
賈東旭問：“媽，你是想讓我拜易中海當師傅？”
“拜個屁！”
賈張氏啐了一口，“你是不是傻？老易也就是個中級工，還是個絕戶。
表麵看著人模狗樣的，誰知道肚子裡打的什麼算盤？老話怎麼說的——絕戶心思毒，想法跟正常人不一樣。”
“你們廠不是有高級工嗎？你就不認識一個？”
“媽，你想得倒美。
廠裡那些高級工就算收徒弟，也輪不到我。
易中海都得排著隊去拜師。
他進廠多少年了？還有我爸，乾了好多年的中級工，不照樣卡在那兒，一點辦法都沒有。”
閻解成帶著閻解放，蹲在院子裡玩雪。
雪人已經堆了大半，旁邊滾著個雪球當腦袋。
“羅叔。”
閻解成抬頭喊了一聲。
羅城應了句，叮囑別讓閻解放凍著。
閻解成點頭答應。
羅城看著這倆孩子，心裡頭冒出個念頭——這不就是現成的乾兒子苗子麼。
院裡人都睡了，就他家燈還亮著。
閻埠貴這人，閻解成心裡門兒清。
一輩子精打細算，連自個兒親兒子都不帶放過的。
手裡頭捏著錢，愣是舍不得花。
閻解成這會正是半大小子，胃口大得很。
“解成，夜裡那一頓吃得飽不？”
一提飯，閻解成就捂肚子。
晚上就喝了碗稀粥，啃了兩個窩頭，配的是炒白菜。
剛才堆雪人折騰一陣，這會兒肚子又開始叫喚。
羅城也瞧出閻解成臉上掛不住。
從兜裡摸出兩塊大白兔奶糖，遞過去。
“叔這兒正好有兩塊糖，你跟解放一人一塊。
別讓你爸知道，不然你倆誰也別想嘗著。”
“謝謝羅叔，我指定不說。”
閻解成接過糖，眼裡全是驚訝，像是不信真能拿到手。
兩周半的閻解放拽著閻解成的手，眼珠子死死盯住那兩塊大白兔。
閻解放是四九年三月生的，那時候京城剛解放一個多月，名字就這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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