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放映員。
放映組擴編，肯定不會讓一個不熟悉廠子的人空降當組長。
年底會議我會投一票。”
“兩位兄弟，這份情我記下了。”
羅城仰頭 ** 乾了。
他心裡門清。
躺平歸躺平，但上頭要是來個愛管事的領導，日子就不好過了。
老劉是食堂主任，基本不過問庫房的事，倆人處得還行。
萬一換個手腳不乾淨的，麻煩就大了——搞不好還得幫他背鍋。
自己當組長，部門老大，總比當個小兵強。
“懷德，婁振華現在在廠裡說話還管用嗎？最近關於他的閒話不少。”
李懷德想了想，說：“隻要是對廠裡有利的事，他還能說得上話。
調個崗位什麼的，不是太要緊的位置，上麵也給他幾分麵子。
畢竟他是愛國人士，當初公私合營，他出力不少，協調各部門，也騰了不少位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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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城沒接話，隻是點點頭。
日子一天天過，年味越來越重。
五二年元旦離春節還不到一個月。
元旦一過，街上就熱鬨起來了。
小孩們不怕冷，整天滿街瘋跑。
兜裡有倆錢的，就買掛小鞭。
院子裡、胡同裡，劈裡啪啦的鞭炮聲斷斷續續。
轉眼就到了小年。
傻柱正式從豐澤園出師。
羅城給他備了兩條煙、兩瓶酒、兩隻雞，算是謝師禮。
讓他給師傅和師伯各送一份。
師徒關係不能斷。
以後還得勤去請教。
有傳承跟沒傳承的廚子，在廚藝圈裡說話的分量不一樣。
有傳承的，就是圈裡人。
沒傳承的，隻能算野廚子。
要是哪天舉辦個廚藝比賽，評委席上坐的，基本都是圈裡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現在京城廚藝界，真正說了算的，是京城飯店那幾位。
人家做的是國宴，招待的是外賓和大領導。
傻柱家的那點傳承，跟他們比，還差了一截。
天剛亮，傻柱就騎著自行車，先帶著羅城去了軋鋼廠。
然後折回家拿東西，再去送禮。
軋鋼廠行政樓的會議室裡，高層會議正在進行。
軋鋼廠會議室裡，各路人馬都到齊了。
科長、副科長、主任、車間主任、廠長，還有婁振華，把屋子坐得滿滿當當。
春節快到了，一堆事兒等著拍板。
婁振華當年請來的那個大學生，現在是軋鋼廠的一把手。
聽說留過洋，四十出頭，叫肖前進。
以前肖前進當副手，廠長是婁振華掛名，實際上活兒全是肖前進在乾。
這人確實有兩把刷子，聽說冶金部那邊對他印象不錯。
書記是從冶金部下來的，叫吳金飛，五十多歲，做事穩重，條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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