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發，等第二食堂開了，再看看他能不能扛起來。”
“要是能把第二食堂撐住，就按食堂大廚兼班長的待遇給。”
“成，婁董。”
食堂那邊，羅城和王大廚正窩在角落裡喝茶抽煙嘮嗑。
傻柱在後廚打下手，心裡卻急得跟貓抓似的。
沒過多久，老劉走進來。
“羅城，柱子的事定下來了。
工資按二十八塊的標準錄用，往後就看他自己了。”
“劉主任，謝了。
沒你前後張羅，柱子怕是進不了軋鋼廠的門。”
羅城跟老劉、老王又扯了幾句，才帶著傻柱出了食堂，回到庫房。
羅城說：“二十八塊錢不算多，可也不算少。
你今年才十七，大鍋菜得下狠功夫練。”
“再過幾個月廠裡搞評級試點，軋鋼廠第一個考的是大鍋菜。
你大鍋菜練不出名堂，漲工資就別想了。”
“要是大鍋菜做得太次，說不準還得降工資。
婁董給你定這麼高的價，是想把你留下，廠裡缺個川菜師傅。”
“他三天兩頭請領導來吃飯，有個川菜廚子方便得很。
可現在廠裡說了算的是書記，你要是在大鍋菜上栽了跟頭，他肯定不會徇私。”
“軋鋼廠是八級工試點單位，不可能為了你一個川菜師傅破規矩。”
傻柱點了兩下頭，神情認真。
“乾爹，你放心，這幾天我天天泡在食堂練大鍋菜。
之前在峨眉酒家和豐澤園做員工餐的時候，也炒過大鍋菜。
就是那鍋跟軋鋼廠的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羅城嗯了一聲。
“行了，今天沒啥事了，你先回吧。
明天正式上工。”
傻柱晃悠著從後廚出來，剛邁出軋鋼廠的大鐵門，易中海就堵住了路。
“柱子，你過來試菜了？進了沒？”
傻柱腦子裡轉著羅城提過的話——離這老頭遠點。
“易叔，進了。
您忙著，我有事，先走了。”
話撂下，人已經大步往外走。
易中海想說什麼都來不及。
易中海瞅著傻柱急匆匆的背影，皺了皺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晚上，羅城剛到家，門就被敲響了。
傻柱站在門口，搓著手，臉上堆著笑。
“乾爹，乾娘，今天軋鋼廠的事成了，多虧了您。
我整了幾個菜，您二位過去吃點？”
羅城樂了。
“你小子有心了。
菜都備好了，我這當乾爹的不能空手，拿兩瓶好酒。
盼娣，走，嘗嘗咱乾兒子的手藝去。”
梁盼娣捂嘴笑。
她比傻柱大不過三歲，過年才滿二十。
每次傻柱喊她乾娘，她都覺得別扭。
幾個月前她還在鄉下種地，剛嫁人沒幾天，憑空多了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乾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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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那邊，易中海本來想去找傻柱聊聊上午的事。
還沒動身，就看見傻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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