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板上噴著火焰紋。
有一輛的引擎蓋開著，兩個人在旁邊抽煙，手裡拿著扳手但沒在用。
空氣裡柴油味很重，混著鐵鏽的味道。
幾個希人在街邊打牌，桌上一把零丁硬幣，壓著一個臟兮兮的煙灰缸。其中一個牛希人抬頭看了林知默一眼，又低下去了。
他們在警惕任何靠近的人，他這種打扮——背包、輕裝、一個人——在外環算不上特別。
每天都有從新艾利都過來的人。找礦的、躲債的、想參加地下格鬥的，多他一個不多。
外環的鎮子常年漂著一層流動人口，有些人住一晚就走，有些人留下來加入某個幫派，還有些人往更深的荒野走，然後就沒再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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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代表沒人注意他。
林知默走到鎮子中間唯一一家還在營業的飯館。招牌上寫著「外環味道」，字是用油漆刷上去的，裝修也是外環的破舊風。
他推著百葉門進去。頭頂一把吊扇在轉，轉速不夠，切出來的風是熱的。牆上貼著幾張褪色的角鬥場海報，最早的一張日期是兩年前的：「野火鎮季度大賽·上季冠軍：萊特」。海報邊角卷起來了，用圖釘勉強釘著。
老板娘是個普通人類，二三十歲。皮膚棕黃，打扮有點像印地安人，或者說傳統掛飾，衣服和身材卻很火辣。
她正在擦吧台，動作不快，像是在消磨時間。看到林知默的背包，問都沒問就倒了一杯水放桌上。
"歡迎來到芝士幫餐廳。"她說著，手指一指，“往西邊走是焰齒空洞的方向。”
林知默端著水杯的手停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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