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贏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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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史上最強詛咒之王，宿儺自傲到了極點，也自負到了極點。
現在的他還沒被滿八黑閃打成宿坨，更沒被【神秘農家樂】與【無賴遊戲】搞到破防。
所以關於咒靈為什麼要迫使虎杖悠仁與自己簽不平等契約的原因，他隱隱有些猜測，但不在乎。
不僅如此，就連咒術高專想用處死虎杖悠仁的方法，以徹底消滅他的手指這件事上，也並未過多上心。
畢竟在宿儺的視角裡，自己還有一大堆手指流落在外。
所以他毫不猶豫拒絕了這份免費送上門的好處。
現在的宿儺就像一個高貴的pve玩家，這個世界對他而言，就是個探索度極高的遊戲世界，裡麵所有角色都是npc。
比起接受自己的失敗，他更討厭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為什麼你求我我就一定要答應你？”
宿儺咧著嘴，肆無忌憚大笑著：“小鬼你知道麼，你現在這種表情簡直有趣到極啊！”
“這種希望在一瞬間破滅的茫然與無措，我已經許久沒品嘗過了。”
“表情再深刻一點，別讓這份佳肴冷卻太快！”
感受著這股毫不掩飾的惡意，虎杖悠仁身軀一震，下意識將哀求的目光投向真人。
對上這個目光，真人眨了眨眼，左顧右盼了好一會，這才後知後覺般指向自己。
“唉，我麼？”
“可我們現在是敵人啊。”
聽到這個回答，虎杖悠仁心中的最後一點希望也蕩然無存。
真人慢慢踱步上前，帶著陶醉的神情，仔細打量著對方臉上展露的每一分痛苦。
“我當然可以把順平改回原樣，但是，我現在並沒有什麼特別需要你做的事。”
眼見虎杖悠仁茫然地張了張嘴，卻吐不出任何一個音節，它臉上的笑容愈發惡劣。
“其實有時候我挺不認同漏壺的話，說什麼要讓咒靈獲得和人類相同的地位，為此做出什麼樣的犧牲都可以。”
“我總覺得這種想法很無聊。”
真人點著嘴唇，忽而皺起眉頭：“我認為咒靈就應該淩駕於人類之上，你們的痛苦與恐懼就是我們的食宴，你們的憎惡與憤恨就是我們的樂趣。”
“就如同現在的你我一樣。”
虎杖悠仁呆呆站在原地，神情死寂，麵部肌肉猶如花崗岩般堅硬。
他所堅信的正確在這種純粹的惡意麵前如泡影般虛妄。
他總認為隻要自己變成加把勁戰士就能拯救別人。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
錯的離譜。
冰冷的現實已經將巴掌惡狠狠甩在臉上。
正是因為弱小，宿儺與這個名為真人的咒靈才會對自己百般嘲弄。
正是因為弱小，順平的命運才會被這樣的家夥肆意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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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虎杖悠仁心中的理念悄然轉變，對力量的渴求前所未有的強烈。
看著眼前這個一言不發的少年，真人頓覺乏味，就像不小心玩壞了手中的玩偶，一種無趣感湧上心頭。
“人類都是這麼脆弱的麼？”
真人聳了聳肩，既然如此，它也懶得繼續玩鬨了。
接下來的計劃，便是在虎杖悠仁麵前將帷帳內所有學生都轉換為改造人，以此徹底擊潰對方的信念與意誌，讓宿儺得以徹底占據這具身體。
事到如今，真人心中還抱有拉攏宿儺的念頭，而它卻並不知道對方為此興致缺缺。
隻能說這是一項注定沒有結果的奔赴。
不過看著虎杖悠仁此刻死寂的表情，真人忽然想到一種新的做法。
它的術式【無為轉變】可以直接攻擊到靈魂，那麼這是否可以代表自己能抹消虎杖悠仁的靈魂，而不傷及其身體。
由此讓宿儺更好鳩占鵲巢？
想到便要去做，真人臉上帶著惡劣的笑，探出手緩緩撫上對方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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