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雨隱村，照美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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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又夢見那個畫麵了。
陽光很好，水門班的訓練場上有三棵並排的老樹，樹蔭底下疊著三個並排放的午餐盒。
琳坐在中間那個位置，把飯團掰成兩半遞給他一半，手指捏著米粒的姿勢特別輕，像是怕把米粒捏碎了。他接過飯團的時候蹭到了她的指尖，熱乎乎的。
水門老師站在對麵喊"帶土你認真點！"。
卡卡西在旁邊補刀"連基礎手印都結不好還想當火影"。
他說"你閉嘴等我當上火影第一個開除你"。
琳就咬著飯團笑，腮幫子鼓起來一塊，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陽光穿過樹葉落在她棕色的頭發上，撒下斑駁的光點。
然後畫麵碎了。
碎得毫無征兆。
像是有人把整塊玻璃舉起來摔在石頭上，陽光、樹蔭、午餐盒、水門老師的笑聲一起裂成千百片往下掉。
碎片在半空中重新拚成了另一幅。
琳站在他麵前，胸口有一個拳頭大的血洞。
卡卡西的右手還舉著千鳥刺出後的姿勢，雷光從琳的後背透出來落在帶土臉上，明暗交替像某種倒計時。
琳的嘴角還掛著半截笑意，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別怪卡卡西"。
帶土伸手去接她倒下來的身體。
他猛地睜開眼，後背的冷汗把衣服浸得透涼。
頭頂是交錯的樹枝，月光從縫隙漏下來落在他的臉上，照出那些縱橫的傷疤。
他在喘著粗氣。
黑絕和白絕同時往後縮了縮，沒有再繼續治療。
他一隻手撐著地麵坐起來，後腦勺的鈍痛讓視線黑了一瞬，硬扛著沒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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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多久？"
"三天。準確說六十八個小時。"
白絕的聲音輕飄飄的。
"半身組織的修複速度跟不上螺旋丸和尾獸玉的疊加破壞。"
帶土低頭看了一眼腹部。
黑絕那團黏稠的黑色正覆蓋在創口上蠕動，斷裂的查克拉經絡在白絕的柱間細胞補充下重新搭橋。
他扶著樹乾站起來，左半邊白絕身體上那道螺旋丸炸開的凹陷還在慢慢鼓起來，表麵像泥鰍一樣蠕動著填充缺損。
黑絕從地麵浮起來重新凝聚成人形小心的交代著："帶土，你昏迷這幾天出了幾件事。水門借這次九尾之亂清洗了根部和暗部裡三代的人，團藏被架空。宇智波現在站在水門那邊。常樂和水門做了交易，現在曉組織罐頭買到木葉去了。"
帶土的手指從臉上放下來，轉過身盯著黑絕。
那隻萬花筒寫輪眼在月光下泛著幽紅的暗光："常樂……常樂到底是什麼人？"
"不清楚。"黑絕的語氣裡第一次帶上了遲疑，"查克拉性質極其古怪，木遁、怪力、再生能力至少三樣血繼融在一具身體裡。"
帶土攥樹乾的手又收緊了兩分，樹皮被他捏碎了一塊，碎屑從指縫間簌簌落。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月之眼計劃需要調整，常樂這個人不能再留！”
“留著他，早晚會把咱們的棋局攪碎！"
黑絕沉默片刻："先回雨隱村吧，至少露個臉證明咱們還活著。"
帶土點頭。
萬花筒旋轉，神威的空間漩渦在他身前成形。他一步跨進去，身體消失在漩渦中。
然後下一秒。
Duang！
他橫著摔在神威空間的地麵上，後腦勺磕上漂浮碎石的棱角，眼前黑得徹底。
捂著頭還沒爬起來，一記無形的重擊從側麵撞上腰眼，整個人橫飛出去砸在另一塊巨石上。
胸口翻湧上來的血腥味順著嘴角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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