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上您家備菜去。
不過五叔，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頭。
雨水還小，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待家裡。
到時候我去您家，得帶上她。”
單誌奇的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愣了一瞬。
“雨水都長這麼大了？”
他聲音裡帶著點感慨，“上回見你，還是你娘出殯那天。
柱子，帶著你妹妹吧。”
頓了下，“我家你知道路吧？”
“知道。”
“那我就放心了。
我這就回去叫人，上街買菜去。”
說完，單誌奇轉身就走。
何雨水盯著他背影，扯了扯何雨柱的袖子：“哥，剛才那是誰啊？”
“咱爹的拜把子兄弟。”
何雨柱把她往身邊帶了帶，“咱爹排老三，一共八個兄弟。”
說完，他牽著何雨水繼續往菜場走。
菜場門口，人聲嗡嗡地往耳朵裡灌。
何雨水攥緊了他的衣角，臉上有些慌。
何雨柱笑了，把籃子塞進她手裡，彎腰把她抱起來：“雨水，看見啥想吃的就跟哥說。
哥給你買。”
“嗯。”
小姑娘小聲應了，眼睛開始往兩邊攤位上掃。
四九城的冬天，菜場裡翻來覆去就那幾樣：白菜、蘿卜、土豆、大蔥。
何雨柱沒急著買這些，先拐去了肉攤。
排了一陣隊，總算輪到他。
攤上的好肉已經被挑得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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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掃了一眼，拿定主意：一個豬頭，一副豬下水，一整條大排，再加十幾根豬尾巴。
稱好，付錢，全塞進麻袋。
一隻手抱著何雨水，另一隻手扛著麻袋，他繼續往下一個攤子走。
在菜場裡轉了小一個鐘頭，總算把要買的都湊齊了。
走出菜場大門，一聲“ ** 葫蘆——”
鑽進耳朵。
何雨柱走到賣糖葫蘆的跟前，買了一串，遞給懷裡的何雨水。
然後拐進了回家的巷子。
剛拐進南鑼鼓巷，“嘭”
的一聲炸響，震得何雨水一抖。
她縮了縮脖子：“哥，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何雨柱吸了吸鼻子，聞到空氣裡飄來的米香，笑了。
“打什麼仗。
走，帶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他抱著何雨水，朝人群擠過去。
擠到裡頭，何雨水盯著麵前那個黑乎乎的鐵家夥，滿臉好奇：“哥，這是啥呀？”
“這叫爆米花。”
何雨柱低頭看她，“想吃嗎？”
何雨水先點了下頭，又搖了搖。
何雨柱曉得她在琢磨啥，也不廢話，裝模作樣把手伸進挎包——實際上是把意識探進空間裡。
他從堆著大米和玉米的貨櫃上，各取了半斤，分別塞進兩隻小布袋。
何雨柱把袋子遞過去。
“去爆吧。”
何雨水愣了愣神，接過袋子，咧嘴朝炸爆米花的攤子跑過去。
攤主接過布袋，上秤掂了掂。
“要加糖不？”
何雨水回頭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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