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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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們一樣精的，那就更妙了——你們身上有多少錢，隻怕還不夠他算的。
要是我，現在就把孩子好好待著，別等將來後悔。”
鄰居們聽完這番話，三三兩兩交頭接耳起來。
再看楊瑞華的眼神，明顯變了。
楊瑞華渾身不自在，水也不打了，拎著桶轉身就走。
馬翠蘭笑著說：“柱子，真沒看出來，你這張嘴現在是真能說啊。”
何雨柱回道：“馬大媽，不是我能說，是句句實話。
我聽說閻埠貴給每個孩子都記了賬本，指著靠他們還錢發達呢。”
與此同時，閻解成正端著洗漱家夥走到中院刷牙洗臉，何雨柱這番話，像一把鑰匙， ** 他腦子裡轉了一下。
門開了。
何雨水洗漱完，跟著何雨柱回了屋。
桌上擺好了粥，籠屜裡取出幾個剛蒸好的包子。
何雨柱盛了粥，放到妹妹麵前。
“雨水，吃完了咱倆上街買菜，再買點香燭。
明兒一早去媽墳上看看。
等清明，在媽墳旁邊給舅舅立個衣冠塚，算是讓他落葉歸根。”
何雨水小聲問：“哥，咱啥時候去廟會？”
“明兒上完墳，先去師父家，再帶你去廟會。”
“誒！”
何雨水應得痛快，催他，“哥你快吃，吃完早點走。”
七點剛過，何雨柱挎著籃子，領著妹妹出了門。
剛到前院，閻埠貴堵住了路。
“何雨柱，我老婆好心請你們來過年，你不來就算了，還陰陽怪氣說那些話，什麼意思？”
何雨柱上下打量他，眼神帶著幾分嫌棄。
“閻老師，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這是你們閻家的家訓吧？”
閻埠貴一臉得意：“是啊，有什麼問題？”
“你們家窩頭按個分，鹹菜也按根分，我沒說錯吧？”
閻埠貴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咬著牙點頭：“沒錯。”
“你媳婦懷上孩子那天，你就開始給孩子們記賬，我也沒說錯吧？”
閻埠貴不耐煩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何雨柱不緊不慢：“閻埠貴，你是老師，自詡文化人。
連這些話什麼意思都想不明白，你那點文化真是學到狗肚子裡了。”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不對，說狗都侮辱狗了。”
“何雨柱！”
閻埠貴像條瘋狗一樣衝他吼。
何雨柱也不急：“你養他小，他養你老，這話你不陌生吧？你把親情跟錢掛在一起，現在算計他們，以後他們也會反過來算計你。
你要是不改改這性子，走在你媳婦前麵算你運氣好。
要是死在她後麵，搞不好臭在家裡都沒人給你收屍。”
說完，何雨柱伸手把他撥到一邊，帶著何雨水出了院子。
閻埠貴在門口杵了半天，愣是沒緩過勁來。
磨蹭了好一陣，他拖著步子挪回屋裡，屁股往那張歪腿椅子上一沉，整個人就呆住了。
椅子腿高低不平，坐著直晃。
過了半天，閻埠貴回過神來，正好瞅見自家媳婦從眼前走過去。
“瑞華，”
他開口喊住她，“我是不是真把事辦岔了？”
楊瑞華腳下一頓，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沉默了幾分鐘，她歎了口氣：“老閻，別的事我說不上來。
可在我認識的人裡頭，真沒見過哪個當爹的，給自家孩子一筆一筆記賬的。
老話講，兒女是債。
咱們這輩子是來還債的，不是讓他們還咱們的。”
閻埠貴也歎了口氣：“各有各的活法吧。
這就是我閻埠貴的活法。
這輩子改不了了。
要改，等下輩子再說。”
門外麵，閻解成和閻解放兄弟倆把這話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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