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
何大清扭頭看梁婉萍。
梁婉萍笑著說：“雨水想吃，那咱就去吃烤鴨。”
“太好了！謝謝梁姨！”
何雨水蹦起來，順勢在梁婉萍臉上親了一口。
梁婉萍笑得合不攏嘴。
何大清瞧著她們倆這副親近樣，心裡還有點酸溜溜的。
何大清一家往便宜坊走的時候，閻埠貴那邊已經到家了。
他剛坐下，閻解成的聲音就冒了出來：“爸，你發什麼呆呢？”
“能發什麼呆？”
閻埠貴反問了一句，又問，“你怎麼沒去打零工？”
閻解成苦著臉：“爸，今天不是公審大會嘛，鎮上哪找得到活？”
“找不到活？那是你找得不細。
聽我一句，你再去找找。”
閻解成一愣，哭笑不得地看著閻埠貴：“爸，你心裡不痛快，總不能學劉海中，拿兒子出氣吧？”
閻埠貴白了他一眼，氣衝衝站起來，轉身進了裡屋。
閻解成看向楊瑞華，剛要張嘴。
楊瑞華抱著閻解曠出了門。
屋裡就剩閻解成和閻解放兩個。
閻解放說：“哥，你剛才那話不對味兒啊？跟你以前差別太大了。”
閻解成歎口氣：“解放啊，咱家成分擺在那兒，往後啥路都定了。
說得難聽點，就算咱比別人能乾，比別人強，好事兒也輪不上咱。
與其白費勁，不如混一天是一天。
投胎那會兒手藝沒練好，怪不了別人，隻能怪自己。”
說完，閻解成也出了門。
閻解放盯著他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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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屋的閻埠貴把閻解成那話一句不落全聽進耳裡。
到了這時候，說不後悔是假的。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真有後悔藥，閻埠貴也未必咽得下去。
星期一一大早，何大清帶著媳婦進了廠。
把媳婦送到倉庫，何大清停好自行車，徑直去了食堂後廚。
“何師傅，今兒個來得夠早的！”
郭東江師傅遞過來一根煙。
何大清捏著煙，眼珠一轉：“老郭，你這架勢，準有事兒。”
郭東江搓搓手：“何師傅，您這眼真毒。
我家大小子，初中念完就閒在家裡，我想給他找個師父，學門手藝。”
何大清彈了彈煙灰：“手藝是條路。
雖說勤行現在不搞三年學藝兩年效力那套了，可老規矩不能丟。
學廚先學做人。
你想讓他跟我，把人領來我瞧瞧。
有緣分就收，沒緣分就散，你另給他想辦法。”
郭東江一聽，臉上笑開了花：“何師傅，有你這話，我就踏實了！”
何大清卻壓低聲音：“老郭，聽我一句。
有機會，把你兒子弄車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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