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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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他想來，也沒轍。”
洪德福愣在原地，嘴裡發苦：“老何，真沒路子了？”
何大清盯著洪德福的眼睛，語氣壓得很低：“老洪，咱倆認識多少年了？我什麼性子你不知道？能幫的忙，我什麼時候推過？”
洪德福臉上堆出一抹遺憾，砸了咂嘴：“得，那我再想別的轍。”
“嗯。”
何大清應了一聲，目送洪德福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轉身進了後麵的更衣室。
他剛才差點就鬆口答應給食堂供菜。
可話到嘴邊，硬是咽了回去。
何雨柱提醒過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自己家夠吃就成，外頭的事少摻和。
另一邊，賈東旭剛走到工位，還沒上手。
隔壁的牛三多叼著根煙晃過來，吐了口霧：“小賈，昨兒個見著你那位好師父了？”
賈東旭眯著眼，沒急著答話，把人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才慢悠悠開口：“老牛，我現在算明白你爹媽為啥給你起名叫三多了。”
牛三多臉皮厚，壓根不當回事，嗤笑一聲：“嘖，我真想不通，你這種人也能認賊作父。”
賈東旭反手就頂了回去：“我認不認賊作父另說，好歹我有父。
你呢？你有個啥？”
車間裡的人誰不知道牛三多的底細。
他老娘以前是青樓裡坐台的，年紀大了，接不了客才從良。
從良第二天出去買東西，在雪地裡撿了個小孩——就是牛三多。
這話一戳，牛三多臉色瞬間變了。
“賈東旭，你他媽找死！”
話音沒落，拳頭就砸了過來。
賈東旭本能側身一閃，險險避過。
他不是個吃虧的主，二話不說，直接撲上去跟牛三多扭在一塊。
“乾什麼呢？乾什麼呢？”
兩人正打得不可開交，車間主任麻滕華杵到了麵前。
周圍看熱鬨的工人一見主任來了，七手八腳把人扯開。
麻滕華看看賈東旭，又看看牛三多，臉拉得老長：“你倆閒得慌？大清早進廠就是為了乾架？”
賈東旭搶在前頭解釋：“主任，不是我要打，是牛三多自己找事。”
他把剛才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麻滕華聽完，轉頭盯住牛三多：“跟他說的一樣？”
牛三多心裡不服，可還是咬著牙點了頭。
麻滕華哼了一聲：“按規矩，你倆這事扣工資、記大過，一點不冤枉。
但念在頭一回，給你們個機會。
今兒個車間裡搬粗錠的活，全歸你倆了。”
說完，轉身走了。
牛三多跟賈東旭互相瞪了一眼，誰看誰都不順眼，同時“哼”
了一聲，老老實實去搬粗錠。
十一點整，下班鈴響了。
賈東旭撂下手裡的粗錠，回到工位抓起飯盒，拖著步子走出車間。
走了七八分鐘，他進了食堂。
每個窗口前都擠滿了人，他心裡歎了口氣，挑了條相對短點的隊伍排著。
等了十幾分鐘，終於輪到他。
賈東旭掃了眼盆裡的菜，遞過飯盒和飯票。
打飯的師傅接過飯盒，把飯票扔進旁邊的盒子，快手快腳地往裡打了兩個菜，又夾了兩個二合麵饅頭遞出來。
賈東旭端著飯盒饅頭，找了個空位坐下，埋頭狼吞虎咽。
吃到一半，他感覺麵前站了個人。
抬頭一看，愣住。
“高師傅，有事嗎？”
高培林在他對麵坐下來，聲音發冷：“怎麼？你爹走了，連我這個師叔都不認了？”
賈東旭愣了愣，一臉迷惑地看著高培林，心裡壓了好久的那股不滿一下翻上來，變成了怨氣：“你還知道你是我師叔？”
高培林哼了一聲：“我為什麼不管你？你去問問你那個愛給你爹戴綠帽的媽，還有易中海那個老絕戶！”
賈東旭徹底傻了，半天說不出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說吧，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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