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賈東旭那小子，不爭氣。”
何大清眉頭一挑，琢磨了一下：“我沒記錯的話，你跟賈東旭他爹老賈，是師兄弟？”
高培林沒否認，點了點頭：“嗯，老賈是我師兄。
當年的老賈跟如今這賈東旭，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要是老賈當初把本事學到家，也不至於踩了易中道的坑，早早把命送了。
賈東旭也不會被賈張氏和易中海養成現在這副德性。”
他頓了頓，語氣沉下來：“別人不顧臉麵，我還是要臉的。
我打算把賈東旭弄到二車間，跟著我學技術，看能不能掰過來。”
何大清提醒他：“賈東旭已經被賈張氏和易中海教廢了，身上毛病一大堆，你想把他拉回來，可沒那麼容易。”
高培林哼了一聲：“學手藝哪有一帆風順？學不會就多教兩遍。
還不會，就上手。
一頓不夠就打兩頓。
我打不動了讓徒弟上。
要是還掰不過來——那就讓他去掃廁所，我也懶得管了。”
何大清搖頭：“都說娶妻不賢毀三代，老賈當初怎麼就娶了賈張氏？他眼睛瞎了吧。”
高培林笑了：“這事我還真清楚。
當年賈張氏在張家莊那邊名聲就不怎麼好，到了年紀也沒人上門提親。
有一年趕集，她一眼相中了老賈，就夥同她哥給老賈設了個仙人跳。
老賈就是再不願意，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娶進門的第二天，老賈的爹媽直接跟他分了家。
這才有了老賈帶著賈張氏進城乾活。”
他話鋒一轉：“也幸虧老賈帶她來了城裡，躲過了小鬼子那一刀。
也算因禍得福。”
何大清歎了口氣：“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賈張氏還有一年多才能出來，你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教賈東旭。”
高培林嘴角一撇：“一年多，差不多了。
就盼著哪個好心人，有機會再把賈張氏送進去。”
說完，他跟何大清打了個招呼，轉身走了。
何雨柱剛撂下碗，正尋思找個地方眯一覺。
王霞把他喊進辦公室。
“柱子，你那個下屬工廠的事，再跟我細說說。”
何雨柱愣了兩秒。
他還以為王霞找他聊什麼要緊事呢。
“王姨，開下屬工廠這事吧，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
關鍵得看工廠咋定位。
最簡單的路子，就是搞個廢品回收站。”
“廢品回收站你就別提了。
那玩意兒歸物資局管，跟咱們不沾邊。
說點別的。”
王霞說完，倒了杯水，擱何雨柱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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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王姨，咱們辦下屬工廠，說到底是為了解決軍烈屬的就業和生活問題。
可以先把手底下所有軍烈屬的情況摸排一遍，看看他們都有啥手藝。
誰針線活利索，誰做飯拿手。
摸清楚了，再根據這些人的特長，針對性培訓。
把工廠支棱起來。
開頭肯定費勁，等上路了，就不難了。”
王霞盯著他看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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