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挪動。
陸霆跟著人流，走上體育館的台階。
前麵的學生推開厚重的隔音門。
室內籃球場上擺滿了一排排白色的折疊桌。
濃烈的酒精和碘伏味道撲麵而來。
日光燈管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坐在桌子後麵，桌上擺著血壓計和視力表。
學生們排成幾條長龍，挨個進行基礎檢查。
球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吱吱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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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鏈拉開的聲音此起彼伏。
陸霆跟著錢多多的後腳跟，慢慢往前挪。
室內溫度有點低，空調風口正對著隊伍吹。
他走到內科檢查的第三號桌前。
桌子後麵坐著個穿舊白大褂的老頭。
老頭沒戴聽診器，也沒拿圓珠筆。
他頭發全白，剪著很短的板寸。
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出來的溝壑。
他手裡端著個掉漆的白色搪瓷缸子，上麵印著個紅五星。
老頭低著頭，對著缸子裡的茶葉末吹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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