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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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介紹完，輪到女人。
嬸子大娘們嗓門敞亮，拍著大腿誇：“這小夥兒踏實！”
還有人當場問：“留下不？咱這兒餓不死你！”
姑娘們臉蛋微紅，隻輕輕點頭，手指絞著衣角。
最瘋的是那群半大小子，等何雨柱一落座，呼啦全圍上來，嘰嘰喳喳像麻雀開會。
“中國啥樣？”
“咋過來的？”
“槍法誰教的？”
他聽著，忽然想起自家那幾個搗蛋鬼，嘴角不自覺翹起來。
開飯了，他端起第一杯啤酒——苦得皺眉，溫乎乎的，沒冰鎮。
估計是毛熊人打完仗後，照搬那邊的老方子釀的。
米哈伊洛維奇碰杯，仰頭乾掉半杯，問：“何，這酒行不行？”
“能喝，要是凍過更帶勁。”
“今早忘塞井裡了！明兒保你喝上透心涼的！”
他又舉杯，“為你的準頭！”
“你也不賴。”
“不止槍快，遇事比我們都穩。
要沒你，咱回不來！”
“乾！”
“叮！”
杯子撞出脆響，兩人一仰脖，酒液滑進喉嚨。
老頭帶頭敬酒，其他人立馬跟上。
尤其那幾個打獵的，端著碗非要碰三回。
肉分下來了——鹿腿、羚羊排，架在火上隨便燎，熟了撒把鹽，香味是有了，但太糙。
何雨柱夾起一塊嚼兩口，心說：暴殄天物啊……
可肚子咕咕叫，管它呢，先填飽再說。
酒越喝越熱，篝火劈啪爆響，毛熊人甩開膀子跳起來，扭得滿身汗。
小鄭跟著晃肩膀，何雨柱僵得像根晾衣杆，手腳都不聽使喚。
鬨到十點多，人才散光。
三人被送回屋，炕頭還留著半塊奶酪。
臨走，米哈伊洛維奇拍拍他肩：“明早七點廠門口見。
給你們換新屋——窗明瓦亮！”
“謝了！”
第二天五點半，何雨柱就醒了。
六點剛過，米哈伊洛維奇就到了，可三人早站在廠門口等著。
登記完，兩個保衛員一路跟著，穿過鐵柵欄，停在一棟灰樓前。
台階上站著個人——昨晚吃飯時坐在對麵，姓伊凡，工程師，名字太長，他隻記得後半截。
伊凡連手都沒伸，隻朝這邊點了下頭。
何雨柱他們這級別，早沒領導陪逛了。
米哈伊洛維奇一介紹，旁邊全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和年輕技術員。
原來不是來考察的，是蹭人家新人培訓團。
何雨柱撓了撓後脖頸，心裡直嘀咕：誰借誰光啊？
頭一個開口介紹的，居然是米哈伊洛維奇本人。
亞速鋼鐵廠——二戰後重建，占地十一平方公裡，歐洲數得著的大鋼廠。
生鐵年產量三百五十萬噸，粗鋼四百萬噸，數據甩出來就讓人咂舌。
全程坐車轉，靠腿走？三天都走不完。
核心區域壓根不帶進，隻隔著玻璃指一指：“那邊是研發部”
“配料中心在這兒”
。
何雨柱眼睛一眨不眨，全記在心裡。
來都來了，先禮後兵，試試正路子行不行。
那台毛熊造的二百五十噸傾動熔煉爐，遠遠瞄了一眼。
故意安排的——就為鎮住外人。
何雨柱配合地點頭，老衛張著嘴沒合上，小鄭手心全是汗。
防核掩體？想都別想。
那種地方，連影子都不讓見。
一整天泡在廠裡，中午蹲食堂扒了碗土豆燉牛肉。
下午改看軋鋼線，熱軋冷軋一條線接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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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邊走邊記：原來煉鋼隻是開頭，後麵才是重頭戲。
不過這些不用他們操心，國內早派人摸透了。
說不定連地下圖紙都拍回去了。
晚上米哈伊洛維奇真把住宿調了：何雨柱單間，老衛和小鄭擠標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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