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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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起耳朵聽外頭，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套上棉襖棉褲，裹成個粽子，照著昨兒的老路線溜出院子。
跨上那輛舊自行車，順著南鑼鼓巷往北猛蹬。
騎到一條寬馬路才傻眼——衝過頭了！這都到鼓樓東大街了。
好在街上沒人，趕緊調轉車頭，這回不敢撒歡了。
每過一個路口就刹住瞅兩眼：小菊兒胡同？菊兒胡同？終於拐進黑芝麻胡同。
先奔東口，門牌號全不對勁。
掉頭鑽西口，蹬幾十米猛地捏閘。
車往牆邊一靠，人貓腰貼著牆根蹲下。
腳步聲來了，還不止一個。
十來秒後，一個裹得密不透風的男人走進視野：長袍、圍巾、禮帽，腰上鼓起一塊——槍肯定揣那兒了。
他身後七八米，跟著個女人。
棉襖棉褲裹得嚴實，圍巾勒到眉骨，隻露出兩隻眼睛。
雪地踩得咯吱響，一聽就是一路的。
兩人走遠，何雨柱沒動。
雪地走路太響，他咬牙趴下，肚皮貼地往前蹭，始終吊在女人後頭七八米。
百十步後，女人突然離開主路，縮進牆角陰影裡。
何雨柱立刻停住。
這時聽見“咚、咚、咚”
三聲敲門，接著是壓低的說話聲，聽不清字句。
女人又挪，一寸寸蹭到某戶院門前，站定不動。
她抬腳他就挪，她停他就釘住。
冷不丁，側後方又傳來細碎腳步聲——不是一兩個，起碼十個往上。
“真他娘背！”
他暗啐一口。
右手探進空間，抽出那把1911，哢噠兩聲推彈上膛。
“哐當！”
一聲脆響，像碗摔地上。
“叛徒！我替組織送你上路！”
厲喝炸開。
砰！砰！砰！砰！四聲槍響緊跟著砸過來。
左右兩扇院門“嘩啦”
撞開，七八條黑影拎著家夥，直撲女人藏身的門口。
何雨柱手一抖，七顆 全喂進了人腦袋裡。
連哼都沒哼一聲，全軟在地上了。
黑影裡的女人嚇傻了，槍都忘了拔。
等她掏出來，何雨柱早滾出三米遠。
牆角邊他麻利換彈匣，手指蹭過褲縫擦掉汗。
那女的開火，三槍歪倆，剩下一個捂著腿直抽氣。
何雨柱抬手補槍，槍口冒煙，街麵徹底靜了。
隻剩那女人在喘，像破風箱拉到底。
院門“吱呀”
推開，一個瘸腿男人扶著門框晃出來。
“老趙！”
女人嗓子發緊，“你傷哪兒了？”
“死不了。”
他咳兩聲，血絲掛在下巴上，“這些人……不是你招來的？”
“真不是！”
她急得跺腳，“還有別人？！”
男人朝巷子喊：“朋友高義！敢問尊姓大名？”
聲音虛得像紙片，話沒說完就扶著牆直晃。
何雨柱蹲回牆根，哢噠哢噠壓 。
聲音悶在空間裡，外頭半點不漏。
係統提示蹦出來：【馮德水斃命，獎勵盤尼西林十支、 一百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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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務：護送兔黨同誌回安全點】
他差點把槍扔了——拚了老命就換這點玩意兒？
再看任務，血壓直接衝頂：“合著非得把我搭進去才叫圓滿？”
聽見喊話，他蹽著腿往巷口蹽，邊跑邊捏鼻子喊：“別謝了！快走！小日子巡邏隊馬上到！”
“恩人留步！我趙青山記下了！”
“記個屁！”
他頭也不回，“趕緊滾！”
那邊沉默兩秒，趙青山咬牙推女人進院：“小王，去拿藥和電台！我盯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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