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報技能（滿級）】
“嘖，鬼子兵跟白菜似的？魚塘還行，發報？我連收音機都沒拆過！”
“頻段？密碼？鬼曉得！”
“準沒好事。”
他撇嘴，手指在麵板上戳了戳。
意識往生態空間一掃——真多了塊乾巴巴的坑，裂著縫，活像曬透的泥巴地。
他順手引了條溪流過去，水嘩啦啦淌進坑底。
懶得盯，反正溪水自己會找路，魚？等真有了再說。
又切進靜止空間扒拉一圈：風乾雞鴨兔魚、罐頭臘肉、大米白麵堆成小山。
黃豆花生剛冒尖，玉米棒子快熟了。
得琢磨琢磨——脫粒？磨粉？總不能扛整根棒子出去吧。
折騰完癱床上，翻兩頁《康熙字典》，眼皮就打架。
臨睡點了個灌輸，夢裡又跪在私塾裡，先生戒尺敲桌：“念——”
何雨柱這幾天窩在家，跟許大茂對練拳腳，陪老娘認字。
康熙字典裡那些字，他早背得滾瓜爛熟。
可麵子工程還得做足——尤其許大茂那小子，總拿年紀小當擋箭牌。
何雨柱哪管這套？當場就揪著他默寫。
陳蘭香還沒考，他先代勞了。
這孩子不是笨，純粹懶得動腦子。
半個月過去，何大清偷偷摸進屋，壓低嗓門問：“糧票還夠撐幾天？”
豐澤園生意垮了，他連著請假，工錢少得可憐。
外麵買菜都靠搶，肉？想都別想。
再這麼熬下去，家裡快揭不開鍋了。
何雨柱沒急著掏東西，隻問一句：“我媽點頭不？”
何大清搓搓手：“還沒敢提……但真拖不得了，再半月，咱就得啃硬窩頭。”
其實他誇大了。
酒樓渠道還在，棒子麵、半袋白麵還能勻出來。
隻是最近沒人敢擺席——怕招惹四九城的巡邏隊。
誰沾上“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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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字，立馬抄家封門。
留氓盯梢盯得緊，寧可破財，也不敢惹事。
前院賈家已經喝上稀糊糊了。
李桂花又來求過一次，想讓何大清給易中海弄點補品。
他當場搖頭：“你當我傻？答應一個，明天排隊要糧的能堵滿胡同。”
何雨柱攤手：“等我媽鬆口再說。”
他被念叨了半個多月，耳朵嗡嗡響，腦仁直跳。
老太太也輪番上陣，念得他頭皮發麻。
何大清回去一說，果然挨頓罵。
陳蘭香叉腰吼他：“你兒子是鐵打的？餓死也不讓他出門？”
現在陳蘭香和何雨水搬回中院。
易中海傷還沒好，躺床上不敢動。
李桂花天天抹淚，眼圈黑得像熊貓。
易中海不能下地，嘴卻比刀子還利，句句往她心口戳。
他拉不下臉吼人，罵聲總是壓著嗓子。
趙豐年登門那回，易中海沒開口，光是斜眼一瞥，老趙後脖頸汗毛全豎起來了。
“這仇，算是結死了。”
老趙搖頭歎氣，轉身就走。
打那以後，誰也不敢往他家湊。
賈老蔫路過都繞道，怕被那眼神盯得自家門檻發燙。
五月風停了，城外槍聲也歇了。
易中海終於推開門，卻沒去軋鋼廠。
人瘦脫了形，走路拖著左腿，夜裡才敢在院裡晃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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