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覺！”
“睡睡睡！”
她拽過被角，翻身閉眼。
接下來幾天，四合院靜得能聽見老鼠啃牆皮。
沒收音機，沒報紙，連隔壁王嬸家的雞叫都聽得清清楚楚。
外頭仗打完了，全國都在放鞭炮。
鬼子跪了，簽了字，扛槍的全撤了。
何雨柱卻悄悄忙活開了。
街麵上巡邏的沒了，那些戴歪帽子的早跑沒影。
他趁夜摸進好幾家銀行，保險庫掏得乾乾淨淨。
留下的全是廢紙——軍票、櫻花幣、曬乾的玉米稈、爛稻草，堆得像小山包。
又拎住幾個穿黑皮的偵緝隊，逼出三處漢奸老窩。
撬門、抄家、裝車，一套動作熟得跟炒豆子似的。
直到城門口掛起紅旗，大喇叭開始喊話，他才收手，乖乖蹲家裡削土豆。
有天何大清進門甩掉泥鞋，說：“上麵要接管四九城了，到處搭彩棚，掛燈籠。”
全家沒一個搭腔的。
他訕訕閉嘴，再沒提第二句。
入城那天鑼鼓震天，四合院卻鎖著門。
誰愛湊熱鬨誰去，他們隻關心灶膛裡柴夠不夠燒。
可接管組的人一查賬，臉都綠了——洋行空殼，銀行隻剩灰，連金庫地板都被刮掉一層漆。
“人呢？錢呢？”
“不是你們乾的？”
“我們？我們剛進城！”
“那前兩天黑燈瞎火的……”
“誰乾的？”
沒人接話。
風從門縫鑽進來，卷走半張廢紙票。
查來查去查誰啊？情報處早被打得隻剩仨瓜倆棗了。
兔幫會又被翻了個底朝天，狠得連磚縫都摳三遍。
見過他們做事的，拎著鋪蓋卷就蹽出四九城。
比小日子還貪，連青磚瓦房都要扒一層皮。
四合院也來過人，許富貴借婁老板名頭塞了點錢，才把事兒壓下去。
不然非得扒層油皮不可。
易中海最近蔫兒了，他乾爹的買賣牽扯進去了，下班扭頭就蹽回家。
何雨柱發的 ，兩邊都辦妥了。
麵板突然跳出提示：【任務完成！特殊獎勵發放失敗！兩部電台已保留，等你下條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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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電台留著？怕是吃灰都嫌占地方。
兩邊最高功勳他全拿不到——果方那個純屬幾十年後吹牛用，兔幫那個才是真能救命的硬貨。
鬼子投降後他根本沒歇腳。
何大清自己找上門，父子倆蹲門檻上抽了半包煙。
陳蘭香轉頭問老太太：“院裡有沒藏著密室？”
老太太眯眼：“有。
裡頭擱著東西。”
沒說在哪，更沒講啥玩意兒，意思很明白：動不得。
陳蘭香立馬收聲。
老太太反倒湊近：“蘭香啊，是不是要藏啥要緊物件？”
“不緊要，就是些糧食和日用，地窖潮，放不住。”
“缺錢不？老太太我吃你們家飯，也該出份力。”
“等真缺了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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