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甜！”
何雨水眯眼笑出酒窩。
“牙都甜酥了！”
媽翻白眼。
“咯咯咯——娘，甜！”
她舉著小拳頭晃。
“帶妹妹玩去，我跟你爹說點事。”
“得嘞！”
一出門她就踮腳指後院：“找小蕙！找小蕙！”
倆小丫頭話都說不利索，湊一塊兒能嘰嘰喳喳蹦躂一整天。
許大茂單手就能鎮住場子——塞塊點心，立馬變乖寶。
等倆孩子跑沒影，陳蘭香才壓低嗓門：“真要把柱子送津門？”
何大清搓搓後脖頸：“我能咋辦？”
“咱家缺錢？你掙的還不夠花？”
“難不成讓他天天係圍裙，給一大家子煮飯？”
“咋不行？才十二歲！”
“賣包子不讓去，學徒也不讓，你到底想讓他乾啥？”
“他十二，你十二乾啥？”
“我十二早跟老爺子扛著灶具跑酒席了！”
“那你帶他上灶啊！嫌他笨，教仨月又想一腳踹津門？”
“誰嫌他？有回我拉肚子，他掄大鍋炒菜——結賬時那小子說啥？”
“他幫你撐住場子，你還挑刺？”
“他倒好，甩臉子：‘家裡兩個大師傅，隻給一份工錢？不如我自帶幫廚！’”
這話說得挺實在。
陳蘭香把圍裙角捏了捏，點頭。
“你還怪我？咋不怪你兒子太猛？我真教不動了！四九城壓根沒地兒讓他往上蹦，不去津門，難不成塞去魔都？塞去山城？”
“行行行，你嘴硬！真教不了啦？”
何大清搓搓手，嗓子發乾：“真教不動了。”
“這才仨月，全掏空了？”
“譚家菜沒碰，別的早啃光了。
我想著津門靠海，他順道還能摸摸譚家菜的邊，扔了多可惜。”
“津門有熟人？”
“我師兄，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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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學魯菜，嫌人擠，轉頭去學粵菜了。”
“靠不靠譜？我見過沒？”
“磕過頭的師傅，錯不了。
你沒見過——那會兒咱還沒搭上話呢，老爺子親自挑的。”
“哦……我再琢磨琢磨。
柱子才十二啊。”
“您細想。
本事再大，沒師承，這行當早晚卡死。”
“他答應了沒？”
“答應了。
說想出去轉轉，活這麼大，連四九城都沒出過。”
何雨柱抱著妹妹進門，陳蘭香一把接過閨女，把兒子拽到灶台邊。
“柱子，真想好了？”
“娘，學手藝嘛，哪兒不是學？”
“可你十來年沒離過我眼皮子。”
“我能罩住自己！”
“罩個屁！外頭全是帶家夥的，你那兩下子頂啥用？”
她仰頭看他，眼圈一下子紅了。
“我都中學畢業了，算半個大人了。”
“算個錘子！你才十二！嗚……”
他趕緊張開胳膊抱住她：“興許半年就跑回來啦！”
“娘就是揪心啊……嗚……”
“總不能天天蹲家裡吧？蹲到猴年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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