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剛。
剩下全是閨女。
現在馬剛被何雨柱廢了，馬延年能不瘋？
馬剛也不冤，替他爹打下手，壞事乾得比爹還溜。
馬家護院上百號人。
小日子投降後裁掉一半，家裡還留五十多個。
長槍短槍堆滿庫房，連機槍都有。
硬闖？等於送命。
何雨柱盯著地圖琢磨半晌，冷笑一聲：雪崩時，沒一片雪花乾淨。
麻五被送進派出所那天中午，何雨柱回家了。
摸出油紙包，塞給小滿：“晚上可能不回來，菜熱熱吃。”
小滿剛鎖好院門，何雨柱就蹬上二八杠蹽了。
後座綁著個舊麻袋，裡頭悶著十門擲彈筒。
進城直奔塘沽，他蹲在麵攤邊扒拉兩碗鹵麵，油星子濺到袖口都沒擦。
天一擦黑，他貓進馬家老宅西牆根，麻利地把炮管子一架。
鏜鏜鏜——十響 。
轟！轟！轟！
馬家大院炸得瓦片亂飛，雞飛狗跳，有人抄起盒子炮就往門口衝。
砰！
門口那人直接栽倒，手還扣著扳機。
砰砰砰！又仨腦袋開花，血糊了半扇朱漆大門。
“都給我上牆！”
馬延年在院裡跳腳吼，“誰慫誰吃老子 ！”
話音沒落，牆頭探出仨腦袋——全被點名。
他急眼了，拖出那門步兵炮，照著土牆就是三發。
嘩啦一聲，塌了半堵，煙塵裡飄出白布條。
“8爺饒命！我們繳槍！”
何雨柱剛眯眼瞄過去，遠處田埂上晃出七八條黑影。
全是草帽、粗布褂、斜挎漢陽造。
領頭的還戴頂褪色軍帽，帽簷壓得低，可那肩章邊角——
他咧嘴笑了。
這幫人怕是聽見動靜趕來的遊擊隊。
警察局咋還沒動靜？
估摸著第一輪炮響就把他們釘在屋裡不敢動了。
還真被何雨柱說中了，來的是本地遊擊隊。
他們本打算突襲馬鄉長家救人，結果撲了個空。
人早被撈走了，現場還炸得稀巴爛。
為啥盯上馬家？全因何雨柱把馬剛廢了。
馬延年瘋了一樣滿鎮找人，頭號懷疑對象就是遊擊隊。
畢竟仇結得最深， 味最衝。
鎮上交通站先遭 ，接著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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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延年有點門路，沒送警察局，也沒進保密局。
直接拖回家，皮鞭烙鐵輪著上，就為問出誰乾的。
何雨柱瞅見遊擊隊員現身，立馬後撤百米。
眼睛死死盯著進鎮那條土路——這麼大動靜，果黨不可能裝瞎。
遊擊隊裡，新兵壓低嗓子：“隊長，剛才那火力……是咱主力打過來了？”
“不像。
你聽後半段，槍聲少得可憐。”
“可那炮火跟過年放鞭炮似的，誰有這本事？”
他啐了口唾沫：“老子也想知道！派人摸過去看看——要是自家人，我得當麵磕個頭！”
“馬家院牆都塌了，咋辦？”
“人家舉白旗了，喊話交人就行。”
“不揍一頓解氣？”
“揍啥？功勞是別人的，咱衝進去算搶功還是砸場子？”
“明白，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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