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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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毛頭小子，前陣子去塘沽轉了一圈，順手把馬鄉長家那崽子腿給卸了。”
“人抓到了咋辦？”
何雨柱嘴角一翹。
“活的就行，瘸了瞎了都算數。”
“喲，你這腿廢得挺值啊！”
他笑出聲。
“你……你是……”
絡腮胡猛地瞪眼，腦門直冒汗。
“答對了！賞你個問題——寨裡多少號人？”
“有種殺了我！休想撬開我的嘴！”
他梗著脖子吼。
“行，換一個——馬鄉長，啥來路？”
“你瘋啦？那是官！”
“少廢話，說你知道的。”
“哈！你要送命，我幫你遞刀！”
“誰先躺下，還不一定呢。”
“三十年！從民國起就盤踞塘沽，換了幾茬天，他紋絲不動。”
“謔，真能熬。”
“怕？不至於！但常一塊兒辦事。”
“打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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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淡！打八路、打 、收拾不聽話的商戶——咱還活著，他還在當官，懂了吧？”
“懂了。”
何雨柱聲音一沉，“就怕你們死太快，輪不到我動手。”
絡腮胡後脖頸發涼，牙關打顫：“你……你到底……”
“下去問他們吧。”
“你……你是……”
哢嚓一聲，話沒說完，人已軟倒。
嗖地不見，門外十來個也全被清空。
他翻遍屋子，還真撈著寶貝——這竟是個城內據點，藏了十幾杆長槍，還有金條、銀元，全塞進兜裡。
抹淨痕跡，他拎把掃帚邊走邊掃，出門跨上自行車，鏈條嘩啦啦響，一路蹬回筒子樓。
本以為天津白跑一趟，結果撞見個老漢奸？
這哪是巧，這是老天把刀往他手裡塞！
洗漱完，黑衣卷巴卷巴塞床底，倒頭就睡。
明天還得上班呢。
馬家？再喘兩天氣吧。
消息？沒那麼快飛回去。
何雨柱壓根兒沒去過馬家村，連地圖都沒瞅過一眼。
槍聲？那玩意兒一響，準保出人命。
第二天午休，他蹭到趙小年跟前，裝作隨口一問：“天津城裡，有地兒能買點消息不？”
趙小年筷子都掉了，瞪圓了眼：“柱子哥！你瘋啦？灶台邊待著多香啊！”
“嗐，找我表姑。”
他撓撓後脖頸，“我媽托的活兒，人嫁到津門好多年，地址丟了。”
趙小年盯著他看了三秒，見他笑得實在，信了八分。
“今兒夜裡，天寶路麻五爺那兒蹲著。
就說——趙四介紹的。”
“趙四？”
何雨柱挑眉。
“哎喲喂！”
趙小年直搓手，“我大伯！混津門碼頭的，真名趙德海！”
“行行行，不戳你。”
何雨柱擺擺手，“就問一句，借他名頭，穩妥不？”
“打聽個住址，又不是搶銀行！”
何雨柱心裡哼笑：真報這名字，怕是明早您大伯就得蹲局子。
其實還有條路——老趙他們。
工委那邊，漢奸名單早刻在本子上了，一筆一劃，清清楚楚。
回頭把馬鄉長和山寨的事一說，老趙帶隊清賬，他拎槍打掩護就行。
既然等不及，那就自己乾。
事兒不過夜？他做不到。
但拖不過月，必須辦利索！
當晚他裹著舊大褂溜進，沒提趙四半個字。
蹲巷口問了仨攤販，才摸清麻五常去的煙館。
盯了倆鐘頭，見這老小子甩開保鏢鑽進胡同，何雨柱抄小路堵在 。
一記悶棍，麻五當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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