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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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句才紮心：店裡廚子早夠用，白掌櫃圖的是人，不是灶。
他自己才四十，一家老小等著吃飯。
單子全流到徒弟那兒，腰包癟了不說，外人怎麼看何雨柱？
“師兄，柱子這話實在。”
李保國插嘴，“除非他自創幾道硬菜，不然……會芳樓，真裝不下他。”
“打住！”
袁泰鴻一揮手，“道理我懂。
柱子，你親自跑一趟，話說軟和點。”
“明白。
就說手忙腳亂，年底大概率回四九城。”
“真要走？”
李保國猛地抬頭。
“家裡不踏實，時局飄忽。”
“那更不能點頭！這才幾個月，鴻賓樓的川菜譜子，你連一半都沒啃完呢！”
“柱子，跟我走趟掌櫃那兒。
保國，你先歇著。”
“成，去吧。”
兩人進了後院賬房。
何雨柱把難處掰開揉碎講：練手地方不夠、時間擰不開、心還掛著老家。
袁泰鴻在旁輕輕搭話，幫襯著圓場。
白掌櫃聽完，隻歎口氣，沒攔也沒勸。
工錢灶份一分不少結清，臨出門還拍他肩膀：“有空常來，搭把手。”
何雨柱痛快點頭。
出了會芳樓，李保國拽著他往鴻賓樓走，袁泰鴻先溜了。
到了地方，李保國當場甩出三道川菜考他。
何雨柱手穩火準，利索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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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一拍板，直接定崗三灶。
鴻賓樓主打麻辣鮮香，魯菜和那啥菜根本插不上手。
他壓根不在意——真缺錢，早接了白掌櫃的活兒。
李保國拍拍他肩膀：“新人一步登天，別人背地裡嚼舌根。”
“等你川味兒練熟了，二灶立馬給你騰位置。”
何雨柱咧嘴一笑：“聽您的！”
第二天清早，他係上圍裙就上崗。
沒過幾天，拜師宴熱熱鬨鬨擺起來。
滿屋子人，十有 是衝李保國麵子來的。
半個月後，何雨柱正炒著水煮魚，跑堂趙小年蹭蹭跑進後廚。
十六歲，本地娃，嘴皮子利索，手腳麻利。
頭回見何雨柱，他還偷偷扒著門縫瞅——三個月出師？邪門！
後來天天送茶送水，聊多了發現這人實在，不端架子。
“柱子哥，勺子先放放！”
趙小年湊近，嗓子壓得隻剩氣音。
“前廳來了仨怪人，舉著畫像問人，長得跟你像穿了同一條褲子！”
“幾號人？穿啥？”
何雨柱手沒停，鍋鏟卻頓了半秒。
“三個，灰布短打，腰杆挺得比刀還直。”
“不是護院——是殺過人的那種眼神。”
跑堂的天天跟各色人打交道，眼毒得很。
“你認準了？”
“錯不了！柱子，你得罪誰了？”
何雨柱抹了把汗：“沒啊，下了班就蹲家啃窩頭。”
心裡卻咯噔一下：馬剛那孫子，八成是他老子派來的。
鄉長兒子，背後鐵定有人脈。
塘沽找不到人，自然盯上酒樓——
他騎車去魚市，又常來這兒吃飯，線索全在這兒紮堆。
“要不要喊師父？”
“先別驚動，你去前廳守著。”
“他們結賬，立馬喊我！”
趙小年一把拽住何雨柱胳膊：“你瘋啦？自己去蹚渾水？”
何雨柱手一抖，鍋鏟磕在鐵鍋沿上哐當響：“我就瞄兩眼，誰找我麻煩？菜都炒好了，先裝盤！”
“跟師父說一聲啊！你出點岔子，我咋交代？”
“行行行，你盯梢，我去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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