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洗洗睡。”
“對，金貴東西不能擱外頭。”
“凍壞了咋辦？”
何雨柱笑而不語。
這玩意兒皮實得很，潑水結冰照樣跑。
車推進屋，何大清抄起抹布猛擦。
陳蘭香看得直起雞皮疙瘩——
他擦菜刀都沒這麼虔誠。
擦著擦著，袖子一擼。
手腕上那塊表，明晃晃露出來。
見她沒反應，他又故意晃兩下。
“行行行，看見了！”
“不就是塊表？你多接幾單酒席，給我也整一塊！”
手頓住了。
五十塊大洋，夠買三隻肥老豬。
“舍不得？”
她歪頭一笑。
“哪能啊！”
“回頭讓柱子也接活，算他孝敬你的！”
“裡頭沒他出的錢？”
“您揣著的，可都是兒子給的。”
“真有？”
“咱掏的，是他墊的底。”
“那你趕緊讓他再進點貨。”
“上回那批，早賣空了。”
“錢是他的，賬也是他的。”
“您就別裝糊塗了。”
“唉，兒子比老子強。”
“我認！”
何雨水趴在炕上，眼睛骨碌碌亂轉。
哥有本事？還特有錢？
她立馬開始盤算，該讓哥捎點啥好東西回來。
王翠萍和趙翠鳳第二天一早就把錢送來了。
哪能讓別人墊錢買東西？太不地道。
後院老太太那邊，陳蘭香壓根沒提收錢的事。
自己掏了二十塊大洋，塞給何雨柱當零花。
天剛亮，何雨柱啃完倆饅頭就蹬車出門。
東單、王府井、隆福寺——全逛了個遍。
解放後的四九城，人擠人，崗哨也密。
他騎著二八杠穿街走巷，回頭率挺高。
可街上穿呢子大衣、拎皮包的也不少，他不算紮眼。
晃到快中午，手裡拎著兩隻油亮烤鴨。
後座綁著麻袋，裡麵是座鐘。
車把上掛個小布兜，裝著活蹦亂跳的大魚、白條雞。
一路騎回南鑼鼓巷，風裡都飄著香味。
快進院門，他左右瞄了眼，沒人盯梢。
麻袋往車後一捆，小兜往把手上一掛，推車進門。
賈張氏正蹲門口擇菜，一眼瞧見，立馬湊上來。
話還沒出口，何雨柱已經推車穿過垂花門。
連個眼角餘光都沒給她留。
這老太婆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沒家教的小 ！指不定偷誰家東西去了！”
她吸溜著鼻子罵，聲音壓得低低的——
那股鴨子香，早把她饞蟲勾出來了。
中院裡，李桂花正搓衣服。
“李姨好！”
何雨柱招呼一聲。
她手一抖，肥皂滑進水盆。
愣了兩秒，才扯出個笑：“柱子回來啦？”
那笑容僵得像糊牆的漿糊。
說完端起盆轉身進屋，門縫裡漏出幾聲抽氣。
陳蘭香聽見動靜迎出來，一眼瞅見後座 袋。
“這是座鐘？”
她點點頭，又盯住車把上的小布兜，“這又是啥？”
“娘，進屋說。”
他遞過布兜，“您先拎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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