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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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能扶住，就是蹬不到踏板。”
他踮腳比劃。
何雨柱攙老太太過來。
老太太拄拐繞車三圈，眼睛亮晶晶的：“這玩意兒，我年輕時在前門見過一輛。”
“您記性真好！”
“你爹掏錢買的？”
“嗯！改天帶您兜風！”
“可不敢坐，摔一跤我這把老骨頭就散架嘍！”
“我騎得穩得很！”
“吹！吹得比胡同口賣糖葫蘆的還響！”
小滿插嘴：“太太，柱子哥真厲害！”
“喲？你坐過？”
小滿猛點頭，剛張嘴，何雨柱斜眼一瞪。
她舌頭一縮，悄悄抿嘴——那回偷偷載她去糧店的事， 也不能抖。
“行啦，我這腿腳不中用咯，開飯開飯！”
“好嘞！”
孩子們齊聲應，一窩蜂往屋跑。
許大茂兄妹倆早端好碗蹲灶台邊了。
老太太邁進堂屋，一眼看見新座鐘：“這大家夥，也是一塊兒搬來的？”
“對！”
“大清，這價兒高不高？還能再淘換一台不？”
何大清壓根沒反應過來，直愣愣瞅著何雨柱。
那小子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跟抽風似的。
老頭撓撓後腦勺，總算咂摸出味兒來：“不貴！比洋車子便宜多了！老太太您咋還稀罕這鐵疙瘩？”
老太太眯眼笑：“屋裡太靜，有個響動心裡踏實。”
“飯後立馬給您搬過去！”
“你真能買回來？”
“包在我身上！這鐘啊，從今兒起就是您的了！”
“哎喲，我這把老骨頭，還能用上洋貨？”
她樂得眼角皺紋都舒展開了。
陳蘭香也跟著鬆口氣。
老太太的恩情她這輩子還不清，能送點東西哄人開心，她恨不得天天跑腿。
買不買得到？無所謂。
以前連影兒都沒見過呢。
吃完飯，何大清攙著老太太，何雨柱抱著座鐘直奔後罩房。
他三兩下教完怎麼開蓋、上弦，再三叮囑：“別忘了擰，停了還得對時間。”
可何雨柱心裡打鼓——老太太夜裡睡得輕，這鐘整點一敲，準嚇一跳。
白天人多吵鬨不顯，半夜裡可就瘮得慌。
“太太，晚上您可捂好耳朵。”
“啥？這玩意還嚇人？”
話音剛落，牆上的鐘擺晃了晃，“當當當”
三聲脆響。
老太太手一抖，茶碗差點甩出去。
“您沒事兒吧？”
“嗐，就一哆嗦！沒防備罷了！”
“嘿嘿，它半小時敲一回，您可盯緊點兒！”
“怕啥？嚇一回還能嚇第二回？”
老太太嘴硬，臉卻微微發燙。
自己開口要的，總不能轉頭說“放回去吧”
，那多難堪。
“成嘞！爺倆撤啦！”
何雨柱拽著老爹，哼著小調往外走。
“臭小子，敢笑話太太我？”
老太太叉腰笑罵。
“不敢不敢！明兒見！”
他反手“哢噠”
一聲，把門輕輕帶上。
“這蔫壞的孫子喲……”
老太太搖著頭，自己先笑出聲。
回到中院，王翠萍和小滿早回屋了。
陳蘭香湊過來低聲說：“她也想要一個，舊的也行，便宜點就行。”
何雨柱眼皮都不眨：“行啊！”
他空間裡堆著七八個呢，還有兩個落地式的大號。
鬼子和漢奸家抄出來的，新舊都有。
既然圖便宜，那就挑個舊的——省事又不露餡。
正說著，許富貴拎著煙盒進門。
一聽洋車子報價，當場擺手：“太貴太貴！”
再聽說座鐘隻要二十塊大洋，立馬掏錢：“給我留一個！”
等許富貴一走，何大清皺眉：“柱子，別因為熟人就賤賣，別賠本啊。”
“放心，我算得門兒清！”
你心裡有數就行，許富貴家底厚著呢。
何大清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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