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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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蘭香早想好了：“你爸拉來幾單小席麵，柱子去掌勺。”
王翠萍還主動說幫忙，被婉拒。
臨出門，陳蘭香塞錢：“空手上門不像話！”
何雨柱沒推，揣兜裡就走。
回來時，手裡拎著半隻雞、一截五花肉、兩個鋁飯盒、幾斤米麵。
她以為是他買的——那會兒街上確實能換到糧票換不來的東西。
何雨柱拽住老爹胳膊，壓低嗓門：“爸，手表、洋車子，想要不？”
何大清眼一瞪：“真能弄到？你搭上線了？”
陳蘭香早跟他透了底，他立馬想到兒子真搞定了。
“不是全新的，以前跑路那幫人留下的舊貨。
您要不？”
“要！咋不要！”
他搓搓手，“啥價？”
這年頭新表動輒上百，洋車子更金貴，二手當鋪裡都搶破頭。
“表五十塊，車子八十。”
“我跟你娘合計合計——錢她管著呢。”
他摸了摸後脖頸，眼底發亮。
“成！您趕緊商量。
對了，咱家……還寬裕吧？”
何雨柱故意頓了頓。
“別操心，東西先給我留著！”
何大清挺直腰板，嗓門都高了八度。
“得嘞！”
“回屋睡去！”
“好咧！”
他哪是真想賣貨？這是撒網釣魚呢。
易中海不動，他就逼他動。
這人跟電視劇裡差遠了。
熒幕上那個正氣凜然的一大爺，隻剩養老執念；現實裡的易中海，中分頭油亮，下巴刮得發青，眼神陰沉得嚇人。
隔壁牆薄，何雨柱夜裡常聽見李桂花壓著嗓子哭。
何大清為啥答應得這麼快？圖麵子是一方麵，心裡也憋著火：你暗地 刀子，我就明晃晃過得比你好——氣不氣？急不急？急了，尾巴就露出來了。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剛出門，陳蘭香偷偷塞來四根小黃魚。
當時黃魚兌大洋，浮動在十比一到三十比一之間。
眼下不算頂峰，但也夠換三十七八塊。
“媽，您真買？”
何雨柱沒接，盯著她眼睛問。
“你爹掙的，他樂意花，就花唄。”
“四根啊！不是幾塊碎銀子！”
“錢不就是拿來用的？他高興，隨他。”
“買回來可不退啊。”
“拿穩了！咱家攢點錢，不容易。”
她硬往他手心一按，指甲掐進他掌心。
“放心，金子又不會長腿跑。”
“啥時候能拎回來？要不要你爸去接？”
“下班我在廠門口等他，讓他捎家去。”
“成，你心裡有數就成。”
何雨柱揣著金條轉身就走。
小滿和許大茂趕過來撲個空，拽住何雨水直問。
“小雨水，你哥人呢？”
“真不知道！”
“你不是一直在家？”
“我……我才睜眼！”
她揉著眼，頭發亂翹，腳丫子還踩在拖鞋邊沿上。
小滿伸手戳她腦門：“小懶蟲！”
“我才不是！哼！”
她一扭頭，辮子甩得老高。
“那連環畫我講給小蕙聽啦。”
“不行不行！”
她立馬撲上去摟腰，“我也要聽！”
“答應姐，以後你哥出門，馬上告訴我。”
“可他走時我還在做夢啊！”
“我說以後！”
“好好好！”
她點頭點得像啄米的小雞。
許大茂在旁邊直歎氣，心說指望這丫頭？不如早點蹲廠門口守著。
為啥不問陳蘭香？問了也白問——那人嘴比壇子還嚴。
中午飯，何雨柱沒露麵。
老太太和王翠萍早習慣了，可桌上少了那口熱乎勁兒，筷子都夾得沒力氣。
陳蘭香炒的菜不差，但跟何大清、何雨柱的手藝比，就像白開水兌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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