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
何大清那套紫砂壺？想都別想。
金貴著呢，摔了得心疼死。
“哥——”
她拖長音，腳尖在地上畫圈。
“成成成，趕明兒我踅摸踅摸。”
他拎起包袱往外走。
“不許瞎掏錢！”
陳蘭香在後頭喊。
“快快快！送東西去萍姨家！”
何雨水拽他胳膊就往院外蹽。
他衝娘咧嘴一笑，背上包袱，牽著小尾巴出了門。
王家門口，他剛抬手敲，門“哐當”
彈開一條縫——小滿探出腦袋，看清是他，“啪”
又甩上了。
屋裡傳來她壓低的聲音：“萍姨正給小毓 呢，柱子哥你改天來吧！”
“那你出來接一下，我放門口了。”
“哎！”
門縫又拉開半尺，小滿擠出來，順手又把門撞嚴實。
“裡頭是奶瓶，告訴萍姨先用開水煮三分鐘。”
“記住了！”
她接過包袱，手指蹭了蹭瓶身。
“行，我回了啊。”
他擺擺手。
“又纏著哥哥啦？”
小滿蹲下來，捏捏何雨水臉蛋。
“我哥講的鬼故事，比評書還帶勁！”
她咯咯笑。
小滿望著她背影，默默攥緊衣角，轉身閃進門裡。
第二天清早，王翠萍抱娃來送奶瓶，順手塞他手裡一瓶奶粉：“中午別跑來了，我自個兒對付。”
許小滿上學？早有人包圓了。
許大茂騎車送，路上還跟人乾過兩架——護著小滿躲飛石，鼻梁都擦破了。
回來他直挺挺往何雨柱跟前一坐：“柱哥，我替你擋了三波！”
何雨柱笑著塞他兩塊水果糖。
糖剛進他兜，牆根下立馬鑽出仨腦袋：“哥！分糖！”
他哈哈笑著任他們掏口袋，糖紙剝得滿地都是。
早飯後，陳蘭香喊：“雨柱，去請老太太，說買房的事兒。”
何雨水甩開哥哥手，撒丫子奔許家找小蔓去了。
說到李桂花，老太太拄拐頓了頓，歎氣：“唉……先讓她租著吧，等掙夠錢再說。”
“我下午去跟她講。”
何雨柱點頭。
王思毓睡熟後，陳蘭香端著搪瓷缸子去了東穿堂房。
話一說完，她轉身就走——李桂花的眼淚，像擰不開的水龍頭，她實在招架不住。
晚飯剛扒拉完，許富貴就蹬著二八杠來了。
手裡拎著沉甸甸的布包，嘩啦倒出一摞銀元。
王翠萍等他走遠，才從炕席底下摸出金條。
“明早一塊辦，”
她搓著指尖，“契上寫‘贈與’，行不？”
老太太眼皮都沒抬：“錢進兜了，你愛咋寫咋寫。”
何大清順嘴問了賈老蔫。
倒座房三十五大洋一間，他當場咬牙買下東邊那間。
西邊那間，還捏著租約不敢鬆手。
夜裡沒見他登門，估摸著家裡正掰手腕呢。
第二天全請了假。
何雨柱跨上自行車，後座馱著老太太。
四個人擠在軍管會門口，汗珠子直往下滾。
王紅霞看見他們直愣神：“這麼快？”
她壓根不信這院子能掏出幾個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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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查稅，沒驗契，連問都沒多問一句。
舊 那套規矩，早被扔進火堆燒乾淨了。
王紅霞帶路，何雨柱跑腿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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