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人，乾部當場拍板：錄了！
新兵連裡他壓根沒想出風頭，體能射擊格鬥全踩中線
三個月後分兵，各連搶人搶得跟搶寶似的，文化人加技能穩，誰不想要？
報到才知道，自己進了華北戰區第六軍
老底子是晉冀遊擊隊，扛過鬼子，拚過 ，骨頭縫裡都帶著野勁
他被塞進十九師五十七旅，成了步兵一團三營一班的新兵蛋子
駐地不在京城，蹲在津門外圍一旮旯，下車一看傻眼：
這哪是軍營？活脫脫一大片穿軍裝的莊稼漢！
秋收正忙，發給他的“武器”
是一把鋥亮鐮刀
任務？彎腰割稻子。
新兵們炸了鍋，找排長鬨：“剛逃出地壟溝，又回田裡刨食？”
挨頓教育回來，嘴上不說了，心裡嘀咕照舊
何雨柱沒吭聲，擼起袖子乾。
手心磨出血泡，腳底燙起水泡
七天後動作利索了，班長當著全班誇：“這小子，骨頭硬！”
十月那天太陽剛爬過田埂，號聲突然撕開寂靜
老兵們扔下鐮刀就跑，褲腿還卷到膝蓋，手裡攥著鋤頭耙子
槍早交了，生產隊嘛，站崗才配兩杆老式
命令下來：收拾背包，津門火車站集合，車票不寫終點
沒人問，沒人議論，背包甩上肩就走
整支部隊裡，估計就他一個人心裡有數——要去哪
可沒人怕，臉上全是光，眼睛亮得像擦過的 殼
扛鋤頭還是端鋼槍？命令到了，照做就是
何雨柱他們連是津門地頭蛇，連長到班長全是殺過鬼子的老兵油子。
解放後大部隊南下，就他們被卡在這兒沒動窩。
還有個師直接轉了公安編製，大夥心裡都憋著股火。
誰當兵不想真刀 乾一場？
可這幾年光在城裡站崗巡邏，操練、種菜、修路，骨頭都快閒散架了。
突然一聲令下，全連背上背包就往火車站蹽。
悶罐車哐當哐當開起來，連支像樣的槍都沒發。
沒人敢多問一句，連咳嗽都壓著嗓子。
越走風越硬，棉襖裹得再緊也漏風。
有人搓著手哈氣：“這方向不對啊，咋往北蹽？”
“莫不是去揍北極熊？”
話剛出口，自己先樂了。
火車喘著粗氣停在安東站台時，天陰得能擰出水來。
十一月的冷風跟刀子似的，秋裝單薄得像紙片。
大夥縮著脖子跳下車，牙齒打顫聲劈裡啪啦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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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裝備？倉庫門一開，滿眼都是三八大蓋、王八盒子、歪把子。
鬼子留下的破 。
何雨柱撇嘴，可戰友們眼睛都亮了。
以前遊擊隊啥槍都有，漢陽造、土銃、甚至老掉牙的鳥槍。
現在統一配發，管它啥牌子，能打響就是親爹！
“柱子！發啥愣？”
胡三喜一巴掌拍他肩上，“聽說你新兵打靶 九環往上？”
他順手遞來一支三八大蓋，“認得不？後坐力小，瞄得準，新兵用正合適！”
“啊？哦……”
何雨柱撓撓後腦勺，“頭回見這麼多真家夥，有點懵。”
“嘿，這點出息？回頭見炮還不得尿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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