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背影。
戰士們撒開腿找目標。
何雨柱早把老槍收了，換上剛搶來的M1911A1，背上還扛著把M1加蘭德。
有白頭鷹大兵嫌他槍短，撲上來耍橫，結果全躺平了。
連長盯得真亮，心說這小子得好好聊聊——好兵不提拔，天理難容。
山頭拿下，沒剩幾個活口。
敵人瞅見勢頭不對，蹽腿就往公路蹽。
山上殺得正瘋，誰還顧得上看他們跑？
“謔！這幫大鼻子真闊氣！”
打掃戰場的兵直咂嘴。
“可不是嘛！機槍堆成小山，咱連才三挺！”
“這玩意兒我在津門見過，叫啥‘德’字開頭的，不用拉栓，摟住扳機嘩嘩噴火。”
一個兵掂著M1樂嗬。
連長喊休息，啃乾糧、灌水，喘口氣。
各排長蹲地上點人頭，數完奔指導員那兒報數。
指導員掏出皺巴巴的小本，聽一個，記一筆。
犧牲的，畫個叉。
他捏筆的手指泛白，關節繃得發青。
何雨柱蹲在屍堆邊翻騰，不摸槍不撿表，專扒罐頭和壓縮餅乾。
剛扛起兩箱往回挪，遠處傳來嘶啞喊聲：“連長！敵人大部隊來了！”
“多遠？”
“不到五公裡！咱後續也到了，正沿途設卡，團長死命令——堵死這豁口！”
“團部呢？”
“在後頭喘氣呢，團長跑脫力了，讓我先來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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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接人。”
“是！”
何雨柱一拍腦門：原來是前哨兵，跑太猛，臉都糊了，壓根沒認出來。
十公裡範圍哪可能隻一個哨？這準是離得最近的那個。
“全體集合！準備接敵！二排守南坡，三排頂西坡，一排原地待命！”
“憑啥我們當預備隊？”
“你數數，你排還剩幾顆人頭？”
“十八個！我還能打！”
一排長眼珠通紅。
剛才那場硬仗，一排折了一半。
一班更慘，王喜貴剛拚 時倒下，現在隻剩胡三喜、鄭栓子、馮二奎、田小光，加上何雨柱——五個活人。
“一排長，執行命令！”
“是！”
他咬著牙應聲。
“何雨柱！鄭栓子！”
“到！”
何雨柱抱著木箱就蹽過去。
“去摸摸敵人的迫擊炮還能不能響。
對了——你擲彈筒玩得溜，迫擊炮呢？”
“報告連長，玩過！”
“行！一排長，給他倆各配倆戰士。”
“得令！”
“柱子，你抱的啥？”
“乾糧！”
“給排長，趕緊分下去，弟兄們肚皮都叫喚了。”
連長邊擦汗邊揮手。
“好嘞！”
兩口沉甸甸的箱子，“哐”
一聲塞進一排長懷裡。
人沒急著發糧。
戰場得清，戰壕得挖，活兒堆成山。
何雨柱帶人扒拉出兩門完好的迫擊炮。
炮彈堆成小山——整整五十發！
鄭栓子眼珠子差點蹦出來。
他轉身就想往山頂架炮。
何雨柱抬手一攔：“北坡。”
“啊？背麵？打得到？”
“打不到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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