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和日語?”
“半島那會兒,南棒兵信我三分,白頭鷹大兵也讓我糊弄過兩回。”
滿屋子哄笑,煙都散了。
張為民擺擺手:“你們先熱乎著,我撤了。”
“處長慢走!”
幾個人齊聲喊。
四科有間 小屋,最裡頭那張桌子,是何雨柱的。
小鄭手腳麻利擦桌,老衛泡了杯濃茶,靠著椅子開講:“科剛掛名,貨還沒進一噸。”
打仗呢,西邊指望不上,隻能找毛熊幫忙。
可毛熊自己正忙著產,根本騰不出手來。
科裡一直缺個會毛熊語的,催了好多回,愣是沒人頂上。
別的單位也抽不出人,活兒不急,就拖著了。
老衛是助理工程師,九級,每月八十塊。
小鄭是華清畢業的技術員,十 ,五十二塊。
何雨柱一聽就樂了:“合著就他一個是乾部崗,你們全是技術崗?”
老衛介紹完,小鄭也收拾利索了。
兩人沒聊工作,反倒問起半島那邊的事——這單位消息比別處靈通些。
何雨柱三兩句講完,倆人眼珠子都快掉桌上。
“科長,您來這兒……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
小鄭撓撓頭。
“那你說我該去哪?”
“部隊啊!以後保不準就是師長、軍長!公安係統也成。”
“我身上有舊傷。”
“別聽他瞎說!”
老衛趕緊擺手,“年輕人就該往熱乎地方奔。
您懂的多,這兒肯定用得上!”
“我也這麼想。”
何雨柱眨眨眼,笑得有點深。
倆人沒琢磨出味兒來,接著嘮。
沒聊多久,就到飯點了。
可誰都沒胃口。
“咋的?吃飯不積極,腦子真要出毛病啦?”
“食堂那飯……唉,您嘗過就知道了。”
小鄭直搖頭。
“還能比咱炒麵配雪更難吃?”
“不是那個意思!”
老衛趕緊打圓場。
“走,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難吃。”
三人一進食堂,何雨柱下意識掃了眼地麵和灶台——乾淨,還行。
打了飯,夾一筷子送嘴裡,不鹹不淡,沒啥毛病。
“還湊合。”
他隨口道。
“您這才第一頓。”
小鄭苦笑。
“真話。”
老衛慢吞吞嚼著,咽得挺認真。
吃完抹嘴,下午何雨柱跟兩人要了幾本專業書。
“得學點東西,不然以後開會光聽天書?”
倆人以為他圖新鮮,隨手給了。
其實他真打算啃下來——總不能每次談判都讓他這個科長當場當翻譯吧?
太掉價。
下班拎書回家,剛進門,就聞見鍋鏟響。
何大清係著圍裙在灶台前忙活。
陳蘭香一把搶過工作證,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嘴都合不攏。
“真進了廠?正式工?”
“嗯,今兒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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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多少?”
“八十七。”
“啥?快趕上你爹兩份工資了!”
“這話您可別當著他麵兒說。”
他全聽見了,還用我再講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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