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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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那小子八成知道——這貨上學時兼職倒騰二手貨。
剛到院門口，撞見楊瑞華。
他眼皮一掀，心說：老閻家這是盯上我家門縫了？
楊瑞華渾身一哆嗦，轉身就往屋鑽。
最近嚼舌根說他“啃老不上班”
的，就有她一份。
再往裡走，秦淮如迎麵過來，低頭快步繞開。
何雨柱咧嘴一笑——不搭理最好，省得費唾沫。
誰愛叨叨誰叨叨。
等錄用通知貼上牆，全院靜音。
何雨柱掃了眼東穿堂，李桂花人沒了，可屋裡東西沒少一件。
鍋碗瓢盆齊整，窗台還晾著半塊肥皂。
這哪是搬走？分明是貓著等風聲。
陳蘭香把倆奶娃往炕上一擱，鞋都沒脫利索就追出來。
“柱子！分哪兒去了？乾啥活？”
“娘，八字沒一撇呢。”
“不是跑一趟就敲定麼？”
她手心汗都蹭到圍裙上了。
“軍管會蓋章了，單位還得挑我。”
她眼亮了：“那人家點頭了？”
“我相中個活兒，得麵試。”
“不是統一分配？”
“這攤子……有點門檻。”
“哦……”
她搓搓圍裙角，“不行咱找你王姨，實在不行讓你爹托廠裡關係。”
“您兒子是撿來的？”
他咧嘴一笑。
“呸！媽怕你憋屈！”
晚飯前他換下軍裝，袖口還沾著點墨水印。
何大清回來隻叼了句：“辦了就行。”
老太太壓根沒問——孫子眼珠一轉，事兒就成了。
夜裡他蹲院門口喊許大茂。
“信托商店熟人有不？”
“嘿！巧了，我二姨夫表弟在那兒掃地！”
“舊自行車，想走個明賬。”
“新車？柱子哥你藏私貨啊！”
“你兜裡有幾毛？”
許大茂立馬摸褲兜，摸出三枚糖紙。
“逗你呢！辦成給你留一輛——對外算你借我錢買的。”
“妥了！”
他拍大腿，“手續費包我身上！”
“不急，先探路。”
“車隨時能提？柱子哥你這路子……野得很呐！”
何雨柱轉身進屋，拎出幾塊手表。
全挑的棱角鋥亮、秒針跳得歡的。
許大茂抓起一塊又放下，指尖在玻璃麵上劃拉半天。
“這塊……再給我看看！”
許大茂急得直搓手，死活要挑塊最亮的表。
何雨柱一把收走所有表，把他連人帶風推出門。
軍管會終於來信了，讓去西單麵試。
何雨柱天沒亮就擠公交，一路晃到地方。
進門沒寒暄，直接開考。
毛熊話、英語輪著來，夾雜點機械常識。
他答得磕磕絆絆，幾個考官卻越聽眼越亮。
中間那位突然換國語：“我是鋼材處張為民。”
左邊徐忠國，右邊黃誌邦，全報了家門。
何雨柱立馬起立，腰杆挺得筆直。
“你比檔案裡還年輕！”
張為民笑著擺手，“坐，坐。”
“戰場上的事兒我們查過，真不摻水。”
“現在問一句——想不想來我們這兒乾？”
“我過了？”
“過了！進電工電訊處，行不行？”
徐忠國搶著插話：“來我這兒更合適！全是金屬料子。”
張為民也接上：“我們專進特種鋼材，剛缺個懂行的。”
何雨柱撓撓後腦勺：“說實話，我哪個都不熟。”
“你先出去等十分鐘。”
他靠牆站著，心裡嘀咕：你們自己吵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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