崢用筆尖點了點“物流”兩個字。
“普通仿品不會使用高額保價。侯亮平堅持不值錢，運輸方式會給出答案。”
調查申請分成三路發出。
龍城稅務部門核驗公司業務憑證，海關查詢進出境申報，運輸企業按緊急協查要求，檢索與張華及其公司有關的曆史訂單。
夜裡陸續有回函進入加密郵箱。
多數運輸信息都與普通展品有關，保價有限，收件地點也是龍城金石的辦公地址。
裴崢一份份看過去，沒有催促。
田國富淩晨前離開辦公室，臨走時讓值班人員送來一盒飯。飯盒放涼後，裴崢隻吃了幾口，又回到白板前。
煙灰缸裡逐漸堆起副處長留下的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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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辦公室還亮著燈。
裴崢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麵前的茶已經續了數次，茶湯隻剩很淡的顏色。
副處長的手機突然震動。
他低頭看了眼屏幕，從椅子上站起，膝蓋撞到桌角，幾張回函散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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