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侯亮平崩潰，鐘家大院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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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華的正式筆錄傳回漢東後，聯合工作組沒有立即下結論。
技術人員先恢複離岸賬戶授權記錄，又將她交代的分配時間與服務器憑證逐項對應。鐘小艾參與身份核驗、確認代持結構及經手部分指令的事實，被不同來源的材料相互印證。家族信托隱藏在金鑰匙控股之後。
境外權益經過多層公司轉移，再以項目收益和投資分配的方式進入指定主體。張華負責隔離身份，高小琴名下公司提供漢東通道，鐘小艾則掌握關鍵授權。
王副處長將核驗結果裝入極密文件袋。
“最後一處簽名已經確認。張華沒有在這件事上撒謊。”
裴崢封好文件。
“給中紀委的材料照常發送。侯亮平那邊，我親自去。”
郊外基地的談話仍在繼續。
侯亮平承認了唐寅真跡和利益交換，卻把鐘小艾排除在外。他反複強調保管授權是張華自行安排，鐘小艾隻是在不知情時被寫入材料。
裴崢進入談話室時，侯亮平正在修改供述筆錄。
他聽見門響，立即放下筆。
“我已經交代了蔡成功的問題。鐘小艾和畫沒有關係，你們不能為了擴大案件，把家屬正常聯係寫成共同參與。”
裴崢拉開椅子坐下，將一份新打印的摘抄放到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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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張華的正式供述。你先看。”
侯亮平沒有伸手。
“她在龍城接受調查，漢東無權誘導她指認中紀委乾部。”
“龍城市監委製作筆錄，律師和同步錄像都在。漢東隻負責接收協查結果。”
裴崢把摘抄轉向他。
“你若認為內容不實，可以逐項提出異議。”
侯亮平終於拿起文件。
開頭幾頁是金鑰匙控股的實際持有關係。他看得很快，看到鐘小艾參與離岸賬戶身份核驗時，手指停住。
後麵的內容更加直接。
張華交代，鐘小艾知道唐寅真跡存放於零八七號保管箱，也知道侯亮平曾要求任何人不得擅自取畫。她同意保留自己在授權文件中的位置，用於必要時證明所謂家族收藏。
侯亮平把紙頁翻回前麵，又重新看了一遍。
“假的。”
他的聲音變得乾澀。
“張華在撒謊。小艾申請回避，就是不想乾預漢東案件。她不可能碰這些資金，更不會承認畫是家族收藏。”
裴崢按下播放鍵。
張華的聲音從設備裡傳出。
“鐘小艾說，侯亮平做事太急，早晚會把畫暴露。她讓我不要開箱，也不要轉移，等風頭過去再處理。”
短暫雜音後，另一段恢複出來的身份核驗錄音接上來。
鐘小艾的聲音清楚許多。
“張華繼續作為名義持有人。分配路徑不要經過漢東個人主體，所有文件由我確認後再提交。”
侯亮平手裡的紙開始發抖。
他盯著揚聲器，嘴唇張開，發不出完整聲音。
錄音繼續播放。鐘小艾逐項確認護照信息、授權範圍和緊急聯係人，最後要求境外機構不得向龍城金石之外的主體寄送紙質文件。
“關掉。”
侯亮平低下頭。
裴崢沒有停止播放。
“我讓你關掉！”
侯亮平猛地向前衝。固定帶勒住身體，他沒能碰到設備，額頭卻重重撞在審查椅的擋板上。
醫務人員立即推門進入。
侯亮平掙開按向他肩膀的手，又一次用頭撞向擋板。行動人員迅速加裝軟質防護，將他的頭部控製在安全位置。
“放開我！”
他發出失控的嚎哭，雙腿不斷蹬向地麵。
“你們逼她說的！鐘家不會倒，鄭主任會處理，上麵會有人把材料退回來！”
裴崢關掉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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