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著查過兩家供應商;他去外地談生意,她會提醒他別總靠咖啡撐著。兩人的關係沒有公開,也沒有誰真正挑明。
最後一次通話,沈幼寧隻來得及說半句話。
“文淵,如果你願意,我可以……”
電話被人拿走,隨後徹底斷線。
再往後,他被卷進趙家的案子。曾經圍著他叫三哥的人躲得一個比一個快,沈幼寧的號碼也成了空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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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獄第二年,他從別人嘴裡聽說,她接受了家裡的安排,要嫁給京城某個世家子弟。
那人還笑著安慰他。
“你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早點斷了,對誰都好。”
趙文淵當時沒有說話,隻把當天的報紙折了又折。紙角劃破手指,血落在那條婚訊旁邊,他才發現自己手抖得厲害。
桌上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趙文淵回過神,屏幕上隻是運營商發來的流量提醒。他解鎖通訊錄,一直翻到最底端,那裡存著一個沒有名字的號碼。
前世停機多年的號碼,此刻安靜地躺在屏幕上。
他不知道沈幼寧是否還在用,也不知道電話接通以後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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