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不同，聯係人卻用過同一個號碼，近兩年又先後給趙瑞龍關聯項目提供過擔保。”
周秉義神色一變。
“這隻是公開關聯，證明不了資金有問題。”
“本來就不需要證明犯罪。”
趙文淵看著他。
“我隻要讓杜伯仲明白，他自認為藏得很深的結構，已經有人看見了。他若繼續往前走，我不會陪他共用那套架子。”
程遠山終於收起紙。
“我去安排。隻提酒店管理，不提山水集團，也不提SPV。”
“別刻意吹捧項目，更不要說急著找錢。消息越平常，他越相信是自己撿到的。”
當天晚上，京州一家酒店用品公司的飯局上，有人隨口提起趙文淵正在看酒店服務項目。
第二天上午，消息繞過兩名中間人，進了杜伯仲的耳朵。
下午四點，周秉義接到一位商貿協會理事的電話。對方寒暄幾句後，才笑著說有人想認識趙三公子。
“誰想見？”
“杜總，杜伯仲。他說手裡有些酒店資源，想跟趙總交流一下。”
周秉義捂住話筒，看向趙文淵。
“魚碰線了，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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